“他如果是,我們全部人都危險,而且你也想弄清楚當年是怎么進去的吧!”
裴虎搖頭:“他不可能是,我上次就說了,他一手的人命怎么可能是警察,如果一定要是,阿青的嫌疑都比他大。”
“那阿青你也注意一點,總之你上點心。”
裴虎點點頭,離去了。
他們走后,李坤回到房間,看到白雪正在換衣服,一把從后面抱住她。
“哎呀,大白天的別鬧!”
“你換衣服準備去哪?”
“我去莞城,找阿青算賬!”
“算什么賬?”
“她手下那個曹陽就是燒賭船的刀疤臉,我要找她要個說法。”
“你確定是?”
“多半是他,太像了!”
李坤聽出她的口氣也不是特別確定,搖搖頭道:“算了吧,賭船又沒有我們的股份,管他誰燒的干嘛?就算是曹陽燒的,你也沒證據,人家不承認你有什么辦法?”
“誰燒的是和我們沒關系,但是那小子扇了我嘴巴子,你說這事我能忍?你老婆被人扇巴掌,你能忍?”
李坤搖搖頭,“我看你這是借口,你是想去麓山集團賭幾把吧?”
“嘻嘻……人家無聊嘛。”白雪被戳中心思,大方承認。她沒什么別的愛好,就喜歡賭博。
而李坤因為年紀大了,很多事情力不從心,怕被她嫌棄,所以一直慣著她,哪怕她輸多贏少也不在乎。
白雪換好衣服,開著保時捷直奔莞城。
……
“怎么樣,這次目的達成了嗎?”
麓山國際辦公室里,唐少杰問胡青,她這次去主要是沖著司徒美芯去的,給左宗元祝賀只是個幌子。
胡青苦笑,點點頭又搖搖頭:“人是見到了,也聊了,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