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牢牢的盯著天邊的漆黑云朵。
那些雨云,不是消散了,它們在離開!
它們在繼續朝著那個方向挪動!
它們終于走了嗎?
朱舟當然明白,在這樣的一個詭異時代,不論是頭頂的云,還是身后的那個所謂的真神,本質上,都是無比強大的詭異,或者什么其余的東西罷了。
他從來沒有將其當做過信仰的真正神明。
他是從‘邪惡’網站之上,被吸引來的,他被那位周祭司所青睞和信任,這才成為的如今的祭司,但是,他對于信仰,是真的沒有什么。
他所信奉的,也只有強大而已。
而不得不說,之前的這一切,讓他明白了一件事兒!
身后的那位所謂的真主,也不是萬能的!
最起碼,天空之上的那一大片連續下了這么久,這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最起碼讓百萬人死于非命的雨水,那位真主若是能夠管的上,怎么可能會放任自流?
所以,天空之上的那詭異,是連他們血神教的那所謂的真神都處理不了的恐怖詭異!
朱舟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道光芒,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能夠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現在,憑借著的,是超出常人的膽量與不怕死的勇氣。
在上一次,他唐突的乞求真神降臨恩澤,賜予自身晉升六品的陰職被拒絕之后,朱舟不說想要背叛,但是也有了一些別的念頭和想法。
他知道,只有強大的詭異,特殊的秘境身上,才會有陰職信息的下落。
他如今在七品降頭師的陰職停滯的時間不短了,雖然說,陰職進度還沒有達到徹底的圓滿,但是早做準備,向來是他的準則。
那么,天空之上的那個詭異,會有關于自己陰職的下落嗎?
朱舟不知道,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他仔細的觀察過許多次,這只詭異的規則,覆蓋的大小,能力的一些情況,對此有了一定的了解。
甚至于包括可能存在的陰職!
沒錯,那只詭異身上,是肯定擁有陰職的,這個毋庸置疑,因為他在生死簿的反饋上,已經看到過了。
只不過,唯一有些特別的,就是他的確在天空之上的那詭異身上,也曾經感受到過一些熟悉陰職的感覺,但是很快就變化了。
也正是因為這種不確定,讓朱舟一直有些下不定決心。
但是,看著這陰職朝著東方而去的方向,朱舟眼眸之中還是露出了一抹堅定!
他不是一個甘居人下的人物。
所以,任何有可能帶來提升的契機,他都不可能放過。
之前的時候,他在這詭異的規則能力籠罩之中,所以無法洞察。
但是,若是能夠脫離能力籠罩,只是在邊界觀察的話,或許沒問題!
富貴險中求,拼了!
想到了這里,朱舟的目光看向了歡呼雀躍的其余所有教徒,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隨后變得義正辭道:
“諸位,真主顯現了k的威能,為我們將敵人吸引離開!但是,這是難以想象的強大對手!我們作為真神的子民,享受著真神的垂憐,自然不能將這一切的問題都交給真神!
我決定,我將親自帶領十位牧師,去搜查這詭異的下落!為真主貢獻出一份我們所能夠貢獻的力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血神教祭祀主持將會交給沙克祭司!事不宜遲,盡快出發!”
“是……”
……
朱舟的猜測的確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