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了那個名字,感覺到了這種特別的召喚的時候,他的心中似乎總有個聲音,讓他前來這里。
他知道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更知道,各人自有心腹事,可與人無二三。
所以,他站在了這個似乎連他自己都隱瞞了的墻壁花瓶面前,依靠著本能的記憶,去掰著那個花瓶。
而果不其然,房間之中,一個暗格從中緩緩出現,然而,讓柳慈沒有想到的的是,在這暗格之中,沒有任何的東西。
這一刻,柳慈松了一口氣,這才終于百分百的確定和保證。
他滿意的笑了笑,似乎是在笑自己的明智與預見,不過隨后,便被怒意和無奈充斥。
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妹妹的笑靨如花,想起了之前柳憐在電話之中所說的話語,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這才無奈的自語道:
“我就說我沒有做過!不可能是我害的小憐再去那種鬼地方!”
是的,他連自己都不信任。
而現在看來,他果然是‘無辜’的。
放下了電話,
楚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絲毫沒有在意就在剛剛,電話之中的柳慈,還是第一次充斥著一絲不快與他進行談判。
事實上,即便是楚青,也不知道這件事兒柳慈到底有沒有參與,或許只有以血瞳的能力分辨才可以。
但是本質上,也沒有所謂。因為不會影響到最終的結果。
導演如何,現如今都已經是死亡公寓的養料了。
倒是柳憐,用途效果還是可以的,正好,楚青也正想著,可以復制上一世弄出一個天氣預告的節目,
雖然說,柳憐的境界差得遠了,距離上一世那位被恐怖電視臺所控制的天氣預報的當家主持,那位‘風語者’陰職序列分支的四品‘逐風者’存在相差頗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