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沒有前來枉死城了。
趙久陽也不得不承認,幾乎每一個月前來的時候,枉死城都會出現一些變化。
而這一次的變化,就在眼前,
從枉死城的那座火車站出來,順著那條黃泉路一路而來。
血紅色的彼岸花遍布在了北部一側。
一種古怪的香氣彌漫。
趙久陽看著窗外的那些花朵。
血紅妖異,仿佛是被鮮血浸泡成長的。
趙久陽幾乎想都不想,伸出手來,瞬間陰氣凝聚,一個古怪的攝像機出現在了他的手里,對著遠處的那片血紅色的花海,他按下了拍攝按鈕。
一張在陽光之下的鮮艷花海,映入了眼簾之中,顯得是那般的嬌艷欲滴。
在遠處,一條大船之上,一道身影站在了船只之上,打撈著還所剩下的黃河大鯉魚以及水中的詭異。
趙久陽認識那一道身影,據說是現如今那位枉死城歌舞團團長,周姐的那位好閨蜜的堂弟,如今據說也已經是八品的御鬼者了,負責在這黃河之上的打撈工作,
是以擺渡人序列為主的打撈隊的小隊隊長。
他的攝像頭繼續拍攝著,錄制著,作為一位從攝影師晉升的畫廊主御鬼者陰職,記錄與拍攝,除了是他戰斗的方式,更是如今趙久陽的樂趣。
伴隨著車輛的繼續向前,那條黃河的支脈,延伸到了枉死城內,那是一條最新開發的小河,環繞在了北山公墓之后,以及遠處的北邙山邊角,源頭,也正是從北邙山的那個被命名為百獸坡的邊緣蔓延而來。
而這條河以及河流的沿岸,便是這些時間以來,變化最大的方面了。
原本的河流,變得極為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