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哪里曉得,去問上面的人去,之前那個王大頭不是跟一條哈巴狗似的,跟在那個什么安總身邊嘛?嘿嘿,還別說,那個安總長得是真俊啊,我看,比那個塔里經常出現的幾個小娘們都俊的很呢。要是能睡上一宿,用十年的陽壽老子也干啊……”
此一出,原本熱火朝天干飯的宿舍瞬間變得一片安靜。
原本在一旁三兩成堆的建筑工人也都停止了話頭,看向了剛剛開口滿臉淫笑的男人。
男人被這一道道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有些無措的道:“咋了這是?趕緊都吃飯啊……”
最初的那個森木建工的漢子,嗤笑了一聲:“吃飯吃飯。”
所有人沒有開口,低頭收回了目光,開始吭哧吭哧的干飯,然而這一次,之前的議論紛紛,卻已經消失不見,而不少剛剛與那口無遮攔的男人聊天的幾人,更是閉口不,目光斜視那個男人宛如是再看一個死人。
廢話,在枉死城上班,即便是最新加入工程隊討飯吃的人,安總是誰不知道?青雪超市的老板娘所代表的意義是什么不知道?
這種時候還敢口花花?
還真是小頭控制大頭了。
而果不其然,沒過多大一會,男人口中的‘王大頭’便過來了,身后還跟著兩個明顯氣質完全不同的身影,從身上的制服,他們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巡查隊的那幫人。
男人被帶走了,目光迷茫而又失措的帶走了。
沒有人眼神之中有同情什么的,在這個世道之中,亂世重刑的道理誰都明白,‘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這是幾千年前的名,而用在這個時代,卻正正好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