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存在,在許多存在,包括楚青的眼中看來,其實只剩下了一個,提供陰壽來進行消耗。
但是,生存和延續,是族群與個體的本能,而枉死城,可以讓這份生存更好的被‘肢解’。
恐懼?在這個時代,似乎很多時候是負面buff,但是實際上,如果對應的生靈沒有了恐懼,那么,面對死亡都沒有恐懼和敬畏的時候,那么就必定會死亡。
楚青嘆了一口氣,但是,相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這一部分的陰壽,他們還可以用來保護他們要保護的人。
他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人類的效果和陰壽拿走之后,紙當鋪,將會成為收割普通人陰壽的最后一道‘榨汁機’。
但是,他也同樣知道,普通人的價值,就應該被完全壓榨,最多,就是在既定的死亡降臨之前,讓生活方式,過的更加體面和舒服一些。
他的心念一動,腳步再度邁出。
三生石畔,幾個從外地而來的御鬼者,臉頰之上,長著一個個的古怪蝸孔,顯得悚然而又獵奇,這是一種特別的污染,詭異的來源是誰,楚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然而,最終,這幾個外地的御鬼者在經過了探查隊的搜查之后,一個個來到了三生石下,在這三生石的力量,重新變成了人類,而所付出的,是總共超過十年的陰壽。
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需要用情感交換的陰壽,對于其而,顯然并不算是特別肉疼,他們興奮的走出,然后,朝著看守三生石的巡查隊成員,問詢著加入枉死城的方法和條件。
楚青微微一笑,沒有理會,腳步再度挪動。
望鄉臺上,有人付出了一天的辛勞,看著遠方的親人一眼,血肉酒館之中,人類的御鬼者隊伍才有資格品嘗著的美食和酒水被消耗使用。
地獄電視塔之內,制作人在準備著今晚的節目,操控著那剩余把戲人的命運和未來,而當初被楚青以陰壽短信付費保下來的參賽淘汰者把戲人,還在惴惴不安的等待著他的‘臨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