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論是誰,被他抓到的最終后果,都將會是對方所難以想象的!
血紅的鬼蜮,在這短短的時間之中,便已經對于上層的基礎泥土的阻攔完成了侵蝕,盡數納入到了千瞳血域的掌控之中。
楚青能夠感覺到,距離進入到了那一層特殊的世界,巨大的地下宮寢之中的時候,也只差了那么最后的一層了……
……
這一道驚呼聲,在這樣的詭異氣氛之中,顯得那般的突兀而又刺耳。
甚至讓在這夢境虛幻之中,一步一步朝著那上首王座以及那王座之前桌案上的大璽的丁邪,都不由得一愣,轉過了頭來,驚愕的看向了此時此刻真正做到了‘大驚失色’的導演。
問題來了。
如何從一個場記板上,看出‘大驚失色’的這個表情呢?
原因很簡單,那個原本一直閉合的場記板,此時此刻,在急促而又猛烈的開合著。
自從加入了凌晨影院之后,丁邪可以說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導演,在他的印象之中,這位導演了無數死亡,將死亡的展現,恐懼的表達,當成是最為至高無上的藝術。
甚至于,想要觀察到它的藝術,都不是一般的觀眾可以做到的,能夠在深夜在夢境之中的時候進入到凌晨影院的觀眾,合格線都很高的那種。
可是,這樣的一個導演,為什么此時此刻會做出這副樣子來呢?
他不知道,正如他不知道它口中的那個‘鬼蜮’到底代表了什么,又是什么意思是一樣的。
但是他知道,似乎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的目光牢牢的盯著那個桌案上的雪白大印,他想要加速。
可是夢之界是有著規則的,一些夢境生物可以在夢境與現實之中堆疊,但是夢境的本質與現實是不同的,他即便是依靠著自己的那個墓鬼‘荒冢’以及導演的力量,在夢境之中開拓現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