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干什么了?”
寸頭青年有些無語:“我不是說了嗎?我就去那山里看了一眼而已,結果看情況不對勁就跑路了,鬼知道這些玩意干嘛這么瘋了似的找我……”
方平的眉頭皺起,他開始了思索。
他能夠感受得到,外界的那些畜生,當然不可能全都是妖鬼,大都是普通動物。
青哥說過,妖鬼的數量極為稀少,而且能力要更加特別一些,但是他也能夠感覺到,在那空間紙盒的外圍,是絕對有著詭異存在的,就混在了那獸群之中。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本命紙人,完全恢復之后,這才看向了胡瑞:
“你再說說,從頭到尾說說是怎么回事兒,之前看到你就一直在跑,然后就是被這些畜生圍著,還沒好好想過。”
胡瑞撓了撓頭:
“行吧,那我就跟你說說。之前的時候,就是在這詭異時代的初期,我當時失戀了,想著出去溜達溜達吧,但是遠的地方沒錢也去不起,就在奉天的那個棋山,當時壓根不知道詭異時代什么情況,結果看到了一個極為古怪的玩意。
當時情況很特別,那個玩意戴著一個太陽帽,黑燈瞎火的,我特么的還以為是一個人,最開始也沒有在意,結果突然出現一個聲音,尖細尖細的,問我你看到了啥。
我就說我看到了你唄。它問我它是啥,我當時也沒多想,我就說廢話,你是人唄,還能是鬼不成?
然后,那玩意一撲騰,也不知道咋的了,就呲溜一下子不見影兒了,那太陽帽也不要了,跑的賊拉快。
當時我正失戀散心呢,也沒有多想,然后沒多大一會,那一道聲音又響起來了,說要為我實現一個愿望。
那個啥,當時正失戀呢,我就說你這么牛逼,我想要個媳婦,然后那玩意說了一聲好之后就不見了。
然后,我手機上就出現那個血池呼啦的字,說我成為了第一個什么牧民,然后我這才知道不對勁了……”
方平點了點頭,倒是不難猜,很顯然,當時胡瑞接觸的那個就是一個妖鬼,而且還是處于討封階段的妖鬼,不過后面這又是什么情況?他的眉頭皺起:“然后呢……”
“別提了,這半年我一直沒怎么出屋,說來也是巧,我家附近的吃的是真不少,然后一直上網,練那個什么陰職的職責,我家有個拉布拉多,是我前女友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