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不用說,此時此刻的血瞳是否真的發揮出了全部的殺傷力,還未可知。
或許,它在體驗著自身控制的樂趣,它在體會著貓戲老鼠的愉悅,它也在感受著真正回到了這片大地的興奮。
所以,它不滿足的看向了繁衍之母:
“哈哈哈,卑賤的東西,連這點都無法承受嗎?這樣的弱小之物,如何作為恭迎本大爺回歸的祭品?”
繁衍之母沒有反應,它沒有一星半點的自我意識和智慧,或許這也是它最大的,甚至是唯一的弱點。
所以,只要是活著,它就不會放棄反抗。
死亡的陰冷還在蔓延,可是在蔓延到了那一道身影之后,不僅盡數被反彈,甚至于,反彈的力度之強,匪夷所思。
而似乎正如所見,它正在體會著貓抓老鼠的樂趣。
它在折磨著這一道身影,把玩著這個獵物。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從血紅色的鬼蜮空間終于被擠了出來。
那是一個巨大的攝像頭。
‘楚青’轉過頭來,看向了掉落而出的制作人。
制作人的身體正在顫抖著,可那碩大的鏡頭卻還在鍥而不舍的對準了那一道身影。
它瞥了一眼這鏡頭,這么久了,它當然也知道這玩意是干嘛的。
所以,這家伙自認為做了一個極為英俊而有型,實際上毫無半點美感蠢到爆炸的姿勢。
一邊做,一邊看向了制作人的大鏡頭:
“喂,低賤的家伙,本大爺是不是極為英俊?是不是比起楚青那個愚蠢的人類英俊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