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次,不同了。
在詭異時代,可不講究什么戰斗之中的突破。
畢竟,晉升是需要時間的,也是需要過程的。
這個過程或許緩慢,或許迅速,但是沒有人能夠料定其中會發生什么。
所以,在戰斗之中晉升,不論是詭異還是御鬼者,這都是自己找死的行為。
而現在,楚青就是在做這個找死的行為。
他的眼睛緊閉著。滾動的鮮血不住的在外流淌著。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這樣的情形,
一抹血紅緩緩在這一刻從他的眼眶處凝聚而出。
那是楚青熟悉的一件冥器,雖然它其實除了是一件冥器之外,沒有任何的用途。
欲望皮筋已經無法那將漫天飛舞的血紅長發束縛。
但是,這么多天的滋養,它也有著足夠的提升。
楚青的雙眼緊閉,血紅色的欲望皮筋,緩緩拓寬,變成了一個血紅色的緞帶,將他那緊閉的雙眼蒙住。
也讓那溢出的鮮血不在流淌。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變得一片漆黑。
然而,躁動的,卻又冰冷的血瞳,仿佛是將他那似乎還沒有凝聚成型的靈魂為之凍結。
冰冷,讓他的意識與思考在這一刻都麻木了。
在這一刻,在血瞳晉升六品的這一刻,靈魂意識直接麻木的楚青,甚至無法移動分毫,更不用說在這一刻來進行戰斗了。
血紅色的緞帶,將他的眼睛蒙住了。
血紅色的發絲飛舞,這一刻的楚青,讓原本還想要再度勸說的‘制作人’,閉上了‘嘴’。
它不由自主的被那一道身影所吸引。
那一道血紅長發,甚至于,連那一身風衣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變成了猩紅色的身影,在這一刻,似乎變成了世界的中心。
它那幾乎與繁衍之母族群所融合的意識和自我,在這一刻被其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