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本身就已經是舊金山的中心了。

無數的欲望奴仆，渴望著靠近欲望之母更近一些。

所以，在那一道道悠揚的口琴聲出現之后，那無數在放縱著的欲望奴仆迷茫而又亢奮的看向了那一道身影。

楚青在長街上行走著，在他的身后，是平凡鬼蜮的中心，是處于平凡旋渦之前的楚青。

這一刻，他們從迷茫之中恢復了清醒，卻又從清醒之中，重新變得迷茫了。

他們看向了楚青，他們的欲望，不再只是追求多巴胺所賦予的快樂。

而是在楚青欲望母體的能力影響之下，成為了對于平凡的渴望。

是的，這就是楚青的利息。

這整座舊金山的所有欲望奴仆，都是楚青的利息。

他宛如是這座頹靡城市唯一的燭火，吸引著無數的蟲豸瘋狂的朝著他涌入，然后毫無保留，毫無猶豫的進入到了平凡的漩渦之中。

當然了，還有邪惡的漩渦。

這個世界上，平凡是最多的絕大多數，邪惡，是相對的少數。

但是，那恐怖的基數實在是太過懾人了。

這一刻，楚青立足于人海之巔，將欲望，轉變為平凡。

傾城迷茫的跟在楚青的身后，它宛如是被吸引的吸鐵石，卻又什么都做不了，亦如它的那些最為忠誠的欲望奴仆一般。

只不過，在這一刻，主仆的位置出現了顛倒。

楚青并不在意，他的全部意識，都融入到了這一場大洋彼岸的演奏之上。

宛如是午后休閑而又愜意的陽光終將步入黑暗。

而在這無垠黑暗之中，那道身影，那道旋渦，成為了唯一的光。

且伴隨著他們的不斷走入，那一道光芒，甚至開始變得越發璀璨了。

是的，那是來自‘邪惡’與‘平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