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所有意識,自我,都完全斷聯了,等于說,他們大腦之中控制自我的前額葉層,海馬體等徹底失去了效果。
但是,最為古怪的是,正常來說,這樣的夸張上癮度,普通人類根本不會活過三天。
可是,這些欲望的奴隸,仿佛不需要其余的生存要素,多巴胺、腎上腺素這些帶來快樂愉悅的激素分泌,似乎就可以一直活著。
楚青的眼角余光,看向了遠處的那些欲望奴仆。
此時此刻,在他與傾城的欲望對峙之中,即便是那些擁有了陰職的半鬼者,在這樣全力的欲望交織之下,為了促進多巴胺的分泌,也開始了行動。
不過不得不說。
能夠有資格進入到傾城這座莊園之中的,還真不是外面的那些爛肉的低級欲望可比的。
他們不再只是屈服于低級的欲望愉悅,不再是交歡,不再是葉子,不再是其余的什么低級欲望愉悅。
而顯得更加高雅,更加特別。
他們跪拜在了那空中花園下方的草地上,宛如是在叩拜這世間唯一…不對,如今是唯二的真神。
他們將欲望與宗教之中的神性融合在了一起,而楚青與傾城,便是這融合的名為‘神’的符號。
他們將所有的一切褪去,衣衫,毛發,所有的一切在所謂的神明面前,盡數褪去。
這些人是最多的,之前的布魯克亦在其中。
還有極個別的,他們倒在了荊棘叢中,享受著痛苦所帶來的愉悅。
自我的克制,自我的摧殘,所帶來的欲望,顯得更加特別,也更加的凄美。
鮮血與傷痕表達了他們最為誠懇的忠誠。
正常人在這樣的過程中,很難理解到為何會有欲望,又為何會因為欲望誕生愉悅,但是楚青能夠感覺到,在這露臺花園之前,在這別墅莊園之下草坪上的那些人,這個世界上,沒有生靈比他們更加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