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不是楚青第一時間想到的,畢竟,這不是郊游,他哪里還有那個閑工夫去在意血雨傘是否晉升?
這是在離開之前,血字鬼的指引罷了。
再度想到了‘傾城’,楚青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是在回味什么。
而是在竭盡全力的壓制住體內那作為人類,體內多巴胺和腎上腺素這種刺激類激素的加速分泌,同時影響到的心態導致出現的渴望與神經性的焦慮感。
只是想到了這個家伙,他的體內就不由自主的如此。
不過好在,這種感覺并不致命。
只要不觸碰到那個規則,就不會致命……吧?
想到了這里,果不其然,那種幾乎無法壓抑的沖動緩緩消失不見。
楚青的腦海之中,再度涌現出了傾城的規則。
若只是論起規則,那個規則的恐怖和特殊,幾乎冠絕了楚青所看到的所有詭異之最!
沒有任何一個詭異,能夠與‘傾城’的規則相比較。
當然了,傾城的其余能力,他還沒有看到,所以,與之前的老板娘相比,孰強孰弱,這個就不知道了。
但是,從之前的種種來看,傾城的能力也絕對不弱,比起老板娘,絕對不會差什么,甚至于,若不是老板娘身上之前出現的那詭異的金光,恐怕傾城的那個規則能力,還要更強一些。
別的不說,它甚至能夠感受到血瞳的需求,以及從某種方面,感知到血瞳的欲望來推測出血瞳的能力發動,需要看到它才可以,這就足夠可怕了。
想到了這里,楚青也有些好奇和詫異。
若是傾城沒有欺騙自己,它邀請自己前來,的確是來尋求自己的幫助的,那么它到底又有什么需要自己幫忙的呢?
很顯然,楚青是絕對不相信,傾城需要自己動手殺掉誰的。
唯一可能的,無疑便是對方的晉升了。
所以,它的晉升要求,到底是什么呢?
楚青想著,而飛機,也在大陸與海洋之上跨越。
那座燈塔國西海岸的海濱城市,也在冬夜的黑暗之中,出現在了楚青的眼簾之下。
他沒有著急走下飛機,而是利用了這短短的時間,直接點燃了陰鈔紙錢,嘗試了一下自身的能力。
這里,距離他的陰地領地范圍實在是太遠了。
之前在長安的時候,他可以直接將鴉鬼之流通過晉升為陰宅地主有所變化的紙祭煙火,將陰地之中的詭異提溜過來,可是,在這世界的另外一邊,他就沒有那個信心了。
紙鈔燃燒,一張張的紙錢化作了最為純粹的煙火點燃。
楚青感覺到了,他與他的領地還有著關聯,但是極為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