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時間,宛如是死亡的咒語。
楚青的目光平靜,沒有絲毫在意。
他的生辰八字,是7月15日。
實際上,這個生日,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知曉。
原因很簡單,他的身份證上的生日,以及之前二十多年過的生日時間,實際上,都是當初很小的時候,在孤兒院被撿到的那天作為的生日。
而他的真正生日時辰,除了他自己上一世通過一些詭異手段查明過,就連他那早就不知道是生是死的所謂親生父母,恐怕都不知曉了。
他也能夠猜到,紙夫人能夠在紙上寫下自己的這些生日的嘗試,也不是平白無故靠蒙的。
紙夫人的規則能力很強,但是絕對不至于,只是知道了一個人的姓名后,在紙上將差不多的生辰八字依靠窮舉法全都寫出來,就可以生效的。
進入洛水村,已經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下來,若是真的可以隨便靠蒙的話,紙夫人恐怕已經將這一整年的生辰八字都寫出來了。
所以他能夠猜到,紙夫人的這個‘笨’辦法,是有著約束性的。
看了一眼這些白紙黑字,楚青的眼底之中閃過了一抹冰冷。
隱身時間消失,他也走出了永祥喪葬鋪。
那些自爆的半鬼者,似乎也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標在這里,從街頭那邊烏央烏央的朝著這邊走來。
楚青瞥了一眼,沒有理會,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站在了那火葬場的大門之前。
火葬場的大門,宛如是一個世界的隔閡。
站在了這座大門之前,楚青沒有邁入,身后的那些半鬼者,仿佛是追趕者,在將楚青朝著這座大門之內驅逐。
然而就在這時,手腕上的生死簿,終于出現了一行猩紅色的字體:
死者在這里消逝。
生者在這里緬懷。
它見證了無數人世間的慘劇與終結。
它從最深層的痛苦與恐怖之中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