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也是要去滎城逃難的吧?快上來吧。這去滎城接近百里路呢。”
北山公墓之前,連接滎城與洛城的那條狹長的公路之上,一個私家車上,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看著路邊的一道身影,停在了路旁,有些焦急的問道。
那是一個特殊的青年。
停下來看清楚之后,中年男人也稍稍有些犯嘀咕。
這兩天,在洛城朝著滎城去的人,他在電視和小視頻上看到了一些,但是,即便是一些家庭拮據,沒有車輛運輸的,拿的行李也大都是皮箱之類的東西。
然而,看到了旁邊的這個青年,中年男人有些明白,為何都已經出了洛城兩公里,卻仍然沒有一個往來的車輛愿意拉這個家伙了。
明明沒有雨雪的天氣,卻在腋下夾了一把黑雨傘,更加古怪的是,手中唯一拿的東西,還是一個大紅色的燈籠。
任何行李衣物啥的都沒帶,偏偏懷里趴著一個黑貓。
就這個模樣,走到道邊,這一刻,就連這位好心的中年男人都有些后悔了。
特么的,這不會就是一個行走的詭異吧?
陡然之間,天上傳來了兩聲鴉鳴,在中年男人已經在考慮自己要不要跑路的時候,青年似乎終于發現了他,然而,轉過頭來,他才看到,那青年長得極為英俊。
看到的第一時間,甚至都有一種讓他認做女婿的感覺。
只不過,這青年看他的目光頗為古怪,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已經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您嘞。”
看著毫不客氣上了車的青年,中年男人這才道:“小伙子,你……是人吧?”
楚青沒有任何被懷疑的憤怒,點了點頭:“算是吧。”
中年男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娘地,老子還以為,好不容易做一次好事兒,就要遭了秧了呢,小伙子,你這身行頭,一般人還真不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