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安若雪早就對那白骨之馬的跑車摩拳擦掌了。
楚青也懶得在這種事兒多操心。
他看了一眼從彩鋼房之中走出來的周瀅竹,吩咐了一聲:
“你今天在這里看著點,明天回來,我要看到那個廚房最起碼完工。”
在沉睡之中蘇醒的周瀅竹點頭:
“好的,您放心。”
那輛造型夸張到了離譜的白骨之馬終于緩緩發動了引擎。
是楚青自己開的。
沒辦法,買命人以冥鈔買命,沒有陰壽來‘加油’,用一天的冥鈔來支付,未免虧得慌。
楚青也沒有那么矯情,非得讓人伺候著來。
“青哥,哈哈哈哈,我在vx群里說了會來,竟然還真有幾個家伙,要今天跟著一起來,你說,這些人是不是上趕著送死啊。
笑死我了,這幫家伙,竟然說趁著這個機會同學聚會呢……”
楚青看了一眼安若雪,她的臉上有著稍顯病態的興奮。
他倒是可以理解:
“日子總歸要過的,不是有詭異,就只能守在家里,一直守著,吃什么喝什么?接下來,這樣的封禁會逐步解開,至于遇到了詭異死了,也只能怪運氣不好。”
運氣不好。
這個解釋,足夠了。
也足以支撐大部分人可以相對坦然的面對詭異,面對死亡了。
不過,安若雪顯然沒有想那么多,她所希冀的,是站在過往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那些人面前,可以隨意拿捏他們的生死。
她所享受的,是可以隨意操控他人命運的快樂。
然而,這些東西,對于楚青來說,早就沒有了意義。
上一世,他攜掌部分長江天險,于天府之國川省流域乃是無冕之王的存在,駕馭操控一部分人生死的事情,早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