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最危險的時候,這只假面面具,便會從這嬉皮笑臉的模樣變成一副平淡冷漠的模樣。
若是保持原樣則是還可以,若是開懷大笑,那便是那詭異的危險性并不高。
也正是因為這個東西,這段時間下來,督察署這邊對于城中詭異的情況,有了極大的了解。
最為危險的那幾個,已經被標記了下來。
秦偉點了點頭:
“好。”
微笑假面也不是隨便都能用的,戴上這玩意,會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只有情緒以及面部管理極為出眾的,才可以。
而秦偉,顯然便是這樣的人。
然而這一次,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秦偉緩緩將這面具戴在了臉上。
然后,與以往任何一次一樣的,看向了遠處的那座車站。
他甚至沒有朝著小路走進去,因為正如柳憐所說,生死簿的提示,讓人不得不忌憚。
但是,即便是這樣,在所有人的眼前,這只始終都是笑臉的雪白面具,卻露出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表情。
它的表情快速變得冷漠,然后,嘴角稍稍下斜。
隨后,在那雪白的面具上,兩道血紅色的淚水緩緩從那眼眶之中流淌而出。
他,或者說是它,
嚎啕大哭。
漆黑的寂靜深夜之中,在這老城區的舊路之上,一道道的冷風吹拂,讓所有人雞皮疙瘩升起的同時,又感到了一種從心底之中沁出的巨大恐懼。
幾乎不用別人指揮,柳憐臉色大變,猛地拉住了秦隊長利向后撤退:
“撤!王隊,將這里圍住,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好!”
督察署的偵查,取得了很出色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