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惹不起的人,絕對不會招惹半點,而一旦招惹的人,他會想方設法的打探對方的全部人際關系,然后將其斬草除根。
不會留下半點禍患。
至于周瀅竹,他當年與周瀅竹也沒有任何的利益沖突,這么多年在洛城,更是井水不犯河水,對方也沒有理由如何。
所以,他想了想看向了在那外圍圍觀的所有人,轉過頭去拱了拱手:
“諸位,你們先上去,我魏雄光保證,到時候一定會安全的將諸位送出去,脫離那鬼東西的魔爪!還請諸位相信我。”
這廝做出了一副大氣凜然的模樣,若是乍一眼看去,還真以為是那種保護普通人的正義伙伴呢。
這也是他所要的效果,對方的來路不明,而且極為神秘,稍稍做戲,總歸是沒有問題的。
只可惜,他此時此刻的所作所為,只是讓楚青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然后,他轉過頭來,一副聽之任之模樣的來到了楚青身前,再度開口道:
“這位先生,您還有什么吩咐?”
楚青看了一眼留下來的人數,數量是真不少。
有男有女,大概的確有四五百人。
他點了點頭,任務量不小啊。
不過,為了陵墓的建設,為了陰職的更進一步,他這位守墓人,總歸還是要出把子力氣的。
于是,他沒有理會詢問的魏雄光,將手中的人頭燈籠瞬間丟出,血紅色的光芒在這一刻不再遮掩分毫。
隨后這才開口道:
“殺吧。”
聲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重要的小事兒。
或許,也的確如此。
他從不享受殺戮。
因為純粹的殺戮很枯燥,不過若是可以的話,楚青希望在這枯燥中,找到一縷樂趣。
黑傘與紅傘再度撐起。
從上方俯視,在那血紅燈籠的映照之下,宛如是兩個在這舞臺之中,交匯閃光燈之下的芭蕾舞者。
藝術,從來不只是在畫作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