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瀅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攥住手機的蒼白手掌,繃起了青色的血管。
她其實不太理解,為何即便是出現了這種詭異的東西,那個閨蜜竟然還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詭異,而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病毒。
但是,她的家里是真的不干凈。
別人不知道,她知道。
因為在夢中,她曾經感受到過那絲毫不曾掩飾的惡意。
正是因為這樣,正如生死簿所說,她知道,她逃不掉!
難不成,真的要如這生死簿上寫的,付出二十年的陽壽?可是,那可是二十年啊!
她的陽壽,也才僅僅只剩下了三十多年。
一下子付出二十年,豈不是直接變成老太太了?
想到這里,周瀅竹不再猶豫,在門鈴再度響起的時候,按下了開門的按鈕,隨后走出門外。
足足接近一里地的路途上,一個路虎攬勝緩緩開了過來,迎著車輛,周瀅竹堆出了滿臉的笑意,看著緩緩從車上下來的一個身披僧袍的白眉和尚:
“智善大師,您總算是來了。”
名為智善的白眉和尚抖了抖眉毛,似乎是因為剛染的色,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今天這活兒顯然不容有失:
“阿彌陀佛!之前老衲的弟子跟我說,我還不相信,今日一見,周施主的印堂發黑,恐有殺身之禍啊!”
周瀅竹面色發苦:
“大師,還是進去說吧。”
智善大師給身后的助手,徒弟使了一個眼色,這才跟著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智善大師的業務水平,那是絕對沒的說的。
進去之后,三兩語,就讓周瀅竹這位曾經的中原省‘大嫂’給忽悠的連連點頭,深信不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