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
夜歌:“......”
卡爾:“......”
夜歌:“......”
“......既然您知道。那您是認為,以您現在的實力,靠著身披青龍鎧甲的魔神法相的絕對防御,已經可以無畏蟲族的祭族禁術了么?”
卡爾無奈地苦笑。
他還以為,夜歌是小瞧了這血祭大陣的威力。
“先不說您的魔神法相能夠扛得住這大陣的威力,就算您能自保,您身后的數萬人族大軍怎么辦?”
卡爾看了一眼夜歌身后的眾人:“您的法相,可以籠罩得住這么多人么?”
“哦,沒事。”夜歌用拇指指了指身后:“他們都不怕死。”
“......”
卡爾微微張了張嘴,有些無話可說了。
他又看了看夜歌身后的那群人族士兵。
剛剛他那句話的本意,本來不止是為了要勸退夜歌,更是為了要讓夜歌那邊的軍心潰散。
再怎么忠誠、再怎么訓練有素的軍隊,面對死亡,也不可能完全保持軍紀。
士氣這個東西是可以互相影響的,只要有一人散發出恐懼的情緒,很快就會傳染到身邊的人。
哪怕夜家有死士,也不可能數萬人都是死士吧?
然而......
只見夜歌身后的大軍穩若泰山,那些人族戰士一個個面色沉靜冷肅,看起來居然跟夜歌一樣,全部都一點不慌。
‘什么情況?’
卡爾徹底不理解了,微微皺眉。
‘難不成......是夜歌用幻術把這些人族士兵全體洗腦了???’
‘可是......還是不對......’
‘夜歌這種人......怎么可能愿意跟他同歸于盡?’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卡爾第一次感覺竟然完全猜不透一個人的想法。
“夜歌大人。”卡爾無奈地道:“再不走,我們兩邊可真的都走不了了......您該不會是想要在這里跟我們同歸于盡吧?”
夜歌嘴角揚起,笑了笑:“你別說,我還真有這個想法。”
卡爾:“......”
夜歌:“既然你那么效忠于司馬青,把我拉在這里同歸于盡,他肯定會很開心的,這筆買賣應該不虧,你覺得呢?”
“......可惜,鄙人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卡爾沉默了一陣,心想這個夜歌恐怕是瘋了:“夜歌大人,告辭了。”
說著,卡爾掏出了一張卡片,抬手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