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虞兮：“......”

冷月凝瞪著眼：“你說什么？！”

夜歌笑笑：“師尊的師尊流傳下來的，你還說不是老古董了？在你眼里，是不是有個‘上古’二字的東西，就是好東西了？”

冷月凝咬牙切齒：“上古先賢的智慧，你這臭小子懂個屁！”

夜歌摳了摳鼻孔：“你口中的上古先輩要是知道你們這些月凝宮的后生幾千年了還在啃祖，對老祖宗留下來的功法沒有任何一點改進，才是會被氣得從棺材板里蹦出來吧？”

冷月凝：“你......”

“......”

蕭虞兮在旁邊一臉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勸阻才好。

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虞兮姐，沒事，你先出去吧。”夜歌微笑道：“我來陪你這師尊好好聊聊。”

“這......”蕭虞兮露出擔憂的神情，但她看了看夜歌，見夜歌沖她打了個眼色，示意她放心，這才說道：“那......那好吧......”

這一次，換成蕭虞兮出去了。

“好了，冷宮主，消消氣。”夜歌望著坐在他對面板著臉生悶氣的冷月凝，笑盈盈地給她倒了一杯茶：“不管怎么說，現在想辦法幫助虞兮重新穩固道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我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至少我們現在得先找到‘太上忘情訣’的缺陷，才能更好的幫助她擺脫心魔。”

冷月凝冷哼一聲：“說的好像你很了解我們月凝宮的太上忘情決似的......”

“或許我還真有點了解。”夜歌慢條斯理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最近虞兮道心不穩，修行過程中被心魔困擾的時候，是不是感覺體內脈絡無法暢通，第五和第六魂力節點異常堵塞？”

冷月凝微微一愣。

好......好像還真是這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