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揮刀的那一瞬間,他手中的武士刀不易察覺的向左偏了一寸。
“攝心術?”
這個人類怎么會攝心術?而且他是什么時候對自己施術的?
“殺了你自己。”一個平靜的聲音突然在村正腦海中出現。
“!!!”
村正瞳孔驟縮,他的雙手隱隱顫抖,開始不聽使喚起來。
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很顯然是夜歌的聲音。
村正抬頭一看,只見夜歌一臉平靜的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接著,村正竟然真的將武士刀反握,緩緩舉了起來,對準自己的腹部。
“......”
“......”
村正那張陰郁而蒼白的臉龐上流出涔涔冷汗。
他手臂肌肉繃起顫抖,明顯能感覺到他在努力掙扎。
但他發現,自己作為魂帝境,居然完全抵抗不了夜歌所下達的指令!
“當你對他人施展攝心術的時候,也是自身對于攝心術的抗性最弱的時候。”夜歌這時笑笑:“你剛才連續對那么多人使用了攝心術,你現在當然抵抗不了。”
村正:“......你......你怎么會對攝心術如此了解?”
“不告訴你。”
“......”
“我知道你還藏了很多底牌,不過你大概也使不出來了。”夜歌說:“留著去見閻王吧。”
噗嗤!
話音落下,長刀沒入他的腹部,從背后穿透而出......
鮮血濺灑了一地。
少年瞪大的眼睛里盡是血絲,滿是不甘,身體一點一點的跪了下去。
村正死后,他的血肉很快就融為血水,接著化為一縷縷黑氣,被他身上的那柄武士刀所吸收吞噬。
夜歌走了過去,將地上那柄武士刀拔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