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秋月:“!”
“還有什么問題么?”夜歌問。
“......沒有了。”異特龍人酒保硬著頭皮,一字一頓地咬牙道:“我會替你轉告我們老板的!”
那語氣分明是在說:“等我們老板回來了,看他怎么上門收拾你!”
不過夜歌也無所謂了。
酒館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營業。
畢竟這種地方,經常出現打打殺殺什么的太正常了,經常在萬族版圖上行走的各族冒險者肯定都習慣了。
被砸爛的桌椅也很快換成了新的。
地上的血跡和尸體也很快被人收拾干凈。
南宮秋月仍然站在那里,呆呆地望著夜歌。
不是來講道理的......
是來替我的朋友撐腰的......
“唔......”
南宮秋月回想著剛剛夜歌說的話,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只覺得心跳好像一下子變得加快了,臉頰也微微有些發燙起來,腦袋都變得暈暈乎乎的。
身上就像是起了疹子一樣瘙癢起來,仿佛有無數螞蟻在爬......
‘這個夜歌,還是這么會耍酷,哼......’南宮秋月在心里道。
夜歌看著南宮秋月,哭笑不得的道:“你還傻愣愣的站那里干嘛,坐啊。”
“噢,喔......”南宮秋月一臉郁悶的在夜歌他們面前坐下了:“剛剛謝謝你們了。”
“客氣什么,我們可是從小就認識的了。”夏汐瑤笑嘻嘻的說道:“對了南宮憨憨,你剛剛跟那些人打斗的時候,干嘛不使全力啊?我看你一直打得束手束腳的,都急死我了!”
以夏汐瑤現在的實力,當然可以輕易看得出來南宮秋月剛剛戰斗的時候完全就是在放海,那出刀的動作簡直就跟老太太舞劍似的。
“南宮憨憨?”旁邊的幾個守夜人隊員一臉茫然。
南宮秋月聽到夏汐瑤對她的稱呼,頓時大窘,連忙捂住她的嘴,壓著聲音氣惱道:“你這大傻瑤,我的下屬還在旁邊呢,你亂叫什么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