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俯下身去,把他給扶起來,讓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頭,將他扶回竹木小屋。
練了一天,而且還是被逼得竭盡全力的練了一天,沐劍南自己也是一身大汗淋漓,一身黑色勁裝濕得透徹,黑色布衣緊緊黏著自己的皮膚。
夜歌也是同樣如此,他的一身白衣濕透以后,甚至可以透過緊貼著皮膚的衣服看到隱隱的肉色。
這樣一來,就像是他們的皮膚緊貼在一起一樣。
沐劍南又開始覺得自己的心頭小鹿亂撞了。
她從未與任何男人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更別說夜歌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靠在她的身上,感覺上就像是夜歌在抱著他沒什么區別......
‘師弟說了,接受心意紊亂的自己,修行者不拘小節,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沐劍南深吸了一口氣,把夜歌搬回了竹木屋內,扶他到床上躺好,給他蓋上被子。
第二天,夜歌直到中午才醒了過來。
昨天和師姐一起練得實在是太瘋狂了。
居然練了整整一天。
現在他渾身都腰酸背痛的。
“你醒了。”師姐平淡的聲音傳來。
夜歌扭頭一看,沐劍南正坐在他房間的桌子旁,端坐著喝茶。
夜歌在床頭慢慢坐起,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被子。
“看來,師姐的劍心應該是恢復了,居然已經可以跳過牽手手,連抱抱都不抗拒了,還幫我換掉了濕衣服蓋好了被子,已經開始行使女朋友的義務了嗎?”
“......”
沐劍南故作不當回事,鎮定而冷漠的說:“我可不是扶著你回來的,而是把你當成死狗一樣拖在地上一路拖回來的,至于你的衣服,我只是怕你一身臭汗染了風寒,也弄臟了我的棉被。”
“師姐,你知不知道傲嬌屬性,也是不誠實面對自己內心的一種?當心劍心再次不穩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