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夏汐瑤咬著嘴唇,隨即又道:“我沒有那么強的能力!這種機密的東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能夠偷得出來啊!”
匪徒:“那就沒辦法了,那你就等著看你父親的尸體吧。”
夏汐瑤急了:“你......”
“嘿嘿,所以你還是嘗試一下吧,夏家大小姐,我們可是都對你的能力非常有信心哦。”
匪徒輕笑:“對了,提醒你一句,可千萬不要試圖找夜歌或者執法官求助,那樣的話我們就會立刻撕票,你的一切行蹤、一舉一動,我們都會知道的一清二楚哦。”
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的夜歌和高深雪:“......”
“我不信。”夏汐瑤嘁了一聲,撇了撇嘴:“那你倒是說說我現在在哪里?身邊有誰?在做什么?穿什么樣的衣服?”
匪徒:“......”
夏汐瑤:“你看,你都說不出來,就會吹牛。”
匪徒有點無語。
沒想到這小妞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正常來說遇到這種事,不是都應該緊張害怕的全身發抖,無論匪徒提出什么樣的條件都只敢答應說好,無條件的服從么?
“夏小姐,沒想到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倒是令我刮目相看。”匪徒冷哼:“總之,你最好認真的考慮一下,如果不想讓你的父親那么早死掉的話,就乖乖的按照我的話去做,否則你就準備好給你的父親收尸吧!”
說完他就掛斷了通訊電話。
夏汐瑤聽著那頭電話掛斷的余音,看向夜歌和高深雪,可憐巴巴的道:“小夜,雪兒,現在怎么辦啊......”
高深雪思忖片刻,神情冷靜的道:“別著急,對方看起來好像段位也不是很高的樣子。”
“嗯,確實。”夜歌摸了摸下巴:“聽起來,對方顯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不過段位不高的組織,怎么能夠綁架得了夏尋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