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秋月在旁邊狐疑地問：“你又在做什么？”

“廢話，我們盜了別人的裝備，當然要刪除一切痕跡和證據啊。”夜歌說：“到時候要是亞人真的找來，反正沒有證據，就直接裝傻充愣唄。”

南宮秋月：“......”

“順便......”夜歌表情玩味一笑：“再幫這些亞人清理一下信息緩存，希望他們不要太感謝我。”

兩百平米的黑色古典大書房內。

卡爾安安靜靜的坐在巨大的黑色書架前，翻動著桌上一本書皮老舊、足足五厘米厚的大開本書籍。

手邊書的下方壓了一大堆零零散散的資料和照片，全部都是關于夜歌的。

從八年前開始，他就已經開始關注夜歌了。

卡爾將厚厚的書籍合上，拿起了桌上的一份資料，目光審視的看著上面的每一行每一字。

“卡爾大人。”一名身穿基因公司制服的員工走了進來。

“怎么樣。”卡爾淡淡的道：“公司的系統已經自毀完畢了么？所有系統數據是不是都已經刪除干凈了？”

“是的。”員工說：“已經完成自毀了，不過我們也因此丟失了很多重要文件......”

“沒關系，剛剛那種情況，如果不自毀，就不是文件丟失那么簡單了。”卡爾沉默一下：“這個夜歌比我想象的還要詭異的多，他居然可以反制我們最新研發的系統病毒，按理來說，我們的病毒是根據暗黑城發布的至尊版深藍系統來定制的，就算是至尊版深藍系統的防火墻，應該也檢測不出這種病毒才對。”

員工道：“這是不是說明，夜歌本人肯定還留有專門的一套權限和功能等級更高的系統，沒有向大眾發布出來？”

卡爾說：“嗯，肯定是這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