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纓伸出手在皇位上摸了摸,頓時一愣,竟然覺得有些扎手,她白嫩的手指竟然被扎破了血。
這個皇位的造型設計得非常怪異,像是一個巨大的鳥巢,表面上凹凸不平的,那些筑巢的細枝實際上是堅硬的奇鐵,如果說它是個藝術品的話倒還合理一些,但如果說作為皇位的話,整個造型就非常不符合人體工學,光是看上去就知道坐上去不會很舒服,肯定會咯得慌。
“但這個皇座,為什么看起來這么奇怪?”龍纓果然很是疑惑的問道。
“這個皇座,叫做龍巢。”夜歌淡淡的說著,抬起手輕輕摩挲著自己右手上夜家的黑棘戒指。
八年前,夜梟把代理族長的位置交給他的時候,給了他這枚滿是倒刺、可以號令夜家黑棘騎士軍團的戒指。
這是族長的信物。
它的意義是時刻告訴每一代夜家掌權人,這個位置是扎手的。
“這個龍巢皇座的意義是。”夜歌說:“只要你坐在上面,就能時刻記得――身居高位者,不能坐得太舒服。”
龍纓微微一愣。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心中的迷茫,以及目標的迷失,在這一刻好像忽然之間有了答案......
“我知道了!”
龍纓神情變得認真起來:“謝謝你,夜歌。”
夜歌:“你該謝謝我的地方多了,還是別客氣了。”
龍纓:“......”
“好了,我撤了,女帝陛下早點休息吧。”
夜歌說完,拍了拍屁股起身便要準備離開。
“那個......你等等。”
龍纓這時候卻忽然叫住了他,咬了咬嘴唇:“你......就打算這么走了嗎?”
夜歌:“?”
龍纓微微握起了拳,像是鼓起了勇氣:“我想要......像之前那幾次一樣,我想再嘗試一下,可以嗎?”
“又要來啊?”夜歌回過身來,撓了撓耳根:“你有受虐傾向?”
“反正總得要適應的,不是么?”龍纓神情變得有些認真的說道:“而且我不想總是輸給你......至少不想要輸的那么慘,那樣作為女帝也太沒面子了。”
“可你不是說,宮中現在已經有很多關于我們的謠了,要是再被人看見了,豈不是又解釋不清了?”夜歌道。
“沒關系,反正都已經被人看見了,就干脆大方一點好了。”龍纓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明天我就對外宣告,那些都不是謠。”
夜歌:“......”
“來吧。”龍纓已經脫掉鞋子,來到床上,盤腿坐好,眼神期待的望著他。
夜歌:“那什么......其實我家里還有人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龍纓聽,卻挑了挑眉,有些不太高興:“不行,我以女帝的身份,命令你留下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