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一臉懵逼,完全沒有聽懂:“賦予除了本身功能之外的其他榮譽價值?......什么意思啊?”
夜歌停頓一下,眼珠子轉了轉:“嗯......就是比如說,告訴所有女性萬族修煉者,一個連系統都安裝不起的人,怎么能跟你成為道侶?要怎么保護你的安全?要怎么給你美好的未來?”
白晴:“......哈??”
夜歌:“總之一定要讓所有萬族人堅信,沒有系統的超凡者,狗都不如,注定差人一等。”
白晴:“......”
“當然了,這就是打個比方而已,具體要怎么賦予,你讓宋劫自己動腦子想想,那小子也不笨。”夜歌打了個呵欠:“就這樣,去吧。”
“哦哦,好嘞。”白晴也轉身去辦了。
夜歌非常愜意的將自己的身體縮進沙發里,展開手臂伸了個懶腰。
亞瑟怔怔的站在一旁,這個十五歲的少年一臉單純的表情,似乎還在認真回味夜歌剛剛所說的話:“夜歌大人,你說的話好深奧喔,我都聽不太懂......”
夜歌笑瞇瞇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懂了。”
“雖然我不太懂。”亞瑟歪了歪頭,思忖著道:“但感覺肯定又是什么非常惡毒卑鄙的套路。”
跟在夜歌身邊這么多年,他很了解自己效忠的這位大人。
這位大人的套路最深了,深不見底的那種。
“當然了,那是全天下最惡毒最險惡最骯臟的套路。”夜歌嘆息一聲,很是自責內疚了三秒鐘,然后開始教育他:“你可千萬不要學,否則會跟我一樣,變成壞壞的萬惡之源,知道么?”
亞瑟認真點頭:“嗯,知道了。我不需要變壞,我只需要效忠好夜歌大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