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歌認為,還遠遠不夠。
芬里爾望著夜歌,深灰色的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古井,儼然正在等待他的答案。
夜歌望著芬里爾,白凈帥氣的臉龐微微一笑,便將指在格雷伯克的頭頂的左輪手槍慢慢放了下來。
“當然,我非常愿意接受狼人族的友誼。”
唰――唰――
六名黑袍人同時收回了插在格雷伯克身體里的武器,閃身退開幾米。
芬里爾聽,頓時笑了:“呵呵......夜歌先生果然是寬宏大量。”
格雷伯克也是松了一口氣。
身上被刺穿的幾個血窟窿還在不斷的往外冒血,尤其是肚子上被闊刀砍的那一刀,基本將他的半個肚子都切開了,地上的鮮血已經淌了一大缸。
格雷伯克雖然被放開了,身體卻也一下子失去了支點,雙腿一曲,跪在了地上,捂著肚子上的傷口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頗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啊?”夜歌說:“哦,你可能誤會了,我還真不算寬宏大量。
“我雖然愿意接受你們狼人的友誼,但并不是說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因為你們狼人如果想要得到我們夜家的友誼的話,首先得先讓我消氣才行。”
芬里爾愣了一下,皺了皺眉,不明白夜歌是什么意思。而這個時候,夜歌手中的“屠神”左輪手槍已經再度抬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