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鐵站下車,回到內地。
夜歌等人一出高鐵站,就看見一輛夜家的黑色高級轎車停在門口。
一身黑西裝的老管家站在車旁,恭敬打開車門:“夜歌少爺,深雪小姐,請。”
夜歌和高深雪坐進車里。
黑色轎車緩緩開動。
“李伯,這么著急接我們回去,是家里發生什么事了嗎?”夜歌問。
以前他也有去外地出過無數次任務,從來沒有今天這樣,上下高鐵接送。
夜家的傳統一向都是鷹式教育,從來不會像其他帝國貴族世家一樣,把那些大少爺大小姐保護得絕對安全。
只有在存在一定危機、不公、壓力的環境中長大,人才能夠得到成長,變得堅韌,這一向都是夜家的理念。否則一旦遇到任何挫折與困境都會下意識尋求家族的幫助,就注定不會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領袖。
“的確出了點事。”李伯一邊開車一邊道:“家主應該跟您打過電話了吧?”
“你是說王恩公爵造反?”夜歌疑惑。
李伯說:“等您回到家后,您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以后,到達夜家。
車子緩緩駛進夜家的大門。
夜歌瞇起眼睛。
還沒下車,他就看見有十幾輛陌生的高檔車停在停車場里。
這些車子的車牌很特殊,那是夜家特有的車牌編號,而且是必須擁有夜家血脈的直系或旁系才能擁有的車牌!
這陣仗......
不一般啊......
走進別墅,夜歌和高深雪迎面正好碰上了周語晴。
“哎呀,小夜和雪兒回來啦。”
周語晴開心的沖過來一把就抱起高深雪,用力地吸了好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