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衣死士大多數都被王恩公爵養在世界各地,是他的秘密底牌,不到關鍵時刻絕對不會輕易動用。
王恩公爵本來以為,直到將來有一天需要除掉夜家的時候,才會動用這些人。
誰能想到,居然會是為了要殺一個夜家十歲的小鬼頭!
王恩公爵還不放心,在房間里不斷來回踱步。
終于,他抬起手腕,用手表撥打了一個特殊的訊號號碼。
這是血族的專線號碼,是人族執法者監控不到的信號專線,專門用于他與血族那邊的聯系。
沒一會兒,一個血族人的全息投影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王恩公爵?”對面的血族人正坐在一個黑皮沙發上,一只手搖晃著一只裝滿鮮血的紅酒杯,露出玩味的神情:“還挺少見你主動聯絡我的,有什么事?生意上的事,聯絡我的手下不行嘛?”
“尼古拉斯,我們的交易敗露了。”王恩公爵神情嚴峻。
尼古拉斯挑了挑眉:“哦?”
王恩公爵很快把事情說了一遍。
“呵......原來是這樣。”尼古拉斯說道:“那個暴柄青我之前就已經找人跟他接觸過了,他不僅不肯跟我合作,還殺了我不少族人,是頭犟驢啊,我很早就建議過你殺了他。”
“我本來是要殺他,但沒想到會出事的這么快。”王恩公爵板著臉:“現在說一切都晚了,我現在必須要見到這幾個人死才安心!必須趕盡殺絕,絕對不能把這些人放回到內地!”
“呵呵,放心吧。”尼古拉斯一臉輕松的模樣:“我的部隊現在已經包圍了暗黑城,我們血族特有的信號干擾器已經完全屏蔽了你們秦帝國的通訊網絡,現在他們想找救兵都找不了,想往回傳消息都傳不了,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那幾個小鬼頭都是戰爭學院的學員,每一個都是妖孽級別的天才。”王恩公爵嚴肅的說:“尤其是那個夜歌,他是夜家的少主,那小魔種的鬼點子特別多,你必須要特別注意。”
“哦?夜家?就是你們人類的那個魔化基因變種人家族嗎?”尼古拉斯若有所思:“沒想到夜家的人也在......不過僅僅是一個十歲的小屁孩而已,又不是夜梟也不是夜泉,有什么好特別注意的。”
王恩公爵皺眉:“你最好不要掉以輕心,之前我們人族的一個伯爵領主,就是因為掉以輕心,被他不費一兵一卒就打敗了。”
尼古拉斯仰起脖子,啜飲杯中美味鮮血,不屑一顧:“你把我們血族戰士,跟你們人族的那些整日養尊處優的貴族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