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扶著他的肩膀,拿出雨黎研制的高級生命藥劑,給他喂了進去。
疤虎教官臉色一變,其他幾個人也都露出驚愕的眼神。
“夜歌,你干什么?”
疤虎教官沉沉的說道:“你要救他?”
“如果他死了,暗黑城就徹底亂了。”夜歌悠悠的說道:“你們看看房間里的這個場面,死了這么多人,暗黑城里的那幫暴徒肯定會認為暴柄青是我們殺的,到時候你覺得我們還能走得出去嗎?”
“......”疤虎教官沉默下來。
喂了生命藥劑以后,暴柄青的情況明顯慢慢好轉。
夜歌又扭頭看了一眼旁邊仍在沉睡的曲曲。
曲曲的狀態看起來很穩定,雖然她的面色依舊蒼白,但是看起來并沒有受到詛咒的影響。
不過,夜歌卻能感覺得出來,曲曲體內魔化之力的氣味已經越來越濃重,已經有隱隱要爆發出來的趨勢了。
疤虎教官看了看房間內的這一地尸體,又看了看暴柄青和床上的曲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梁寬,不是暴柄青的手下嗎?為什么......”
夜歌淺淺的笑了一下:“其實我知道,你們這幾天待在這里,應該心中都有一個疑問和懷疑――我跟這些叛逆勢力份子這幾天走得這么近,到底都商議了一些什么。”
“......”
疤虎教官沉默了一下。
他沒想到夜歌會主動提起這件事。
夜歌作為帝國戰爭學院的學生,這幾天卻跟暴柄青這個叛逆勢力頭目走得如此親昵,實在無法不令人多想。
“從何說起呢......”夜歌作出思索的表情。
“我來說吧。”暴柄青這時候忽然說道。
服下了高級生命藥劑之后,他的狀態已經平穩許多,正常說話已經沒問題了。
夜歌淡淡的笑了笑。
他相信暴柄青的智商,這個能夠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統治暗黑城,讓一眾超凡者手下心服口服的老大,必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