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柄青:“你是說......”
梁寬笑道:“你的能力的確沒話說,生活在暗黑城的人,大多數都是內地逃亡出來的死囚犯,惹到了各大貴族、罪大惡極的通緝者,偷雞摸狗的有之,殺人越貨的有之......只有你能夠鎮得住他們。
“可惜你這次犯了一棋昏招,你不識時務。如果你肯聽聽我的話,跟黑暗種族合作,我們的生意早就做出去了,賺的錢也比現在不知道多多少。
“而現在,你卻為了給幾個死人報仇,要兄弟們去跟黑暗種族拼命?嘿嘿,你也不想想,我們好不容易才過幾天好日子,財還沒發到多少,有幾個愿意回到過去天天玩命的日子?”
“......”
暴柄青輕嘆一口氣:“真不好意思,夜歌少爺,沒想到居然讓你看了這種笑話......”
夜歌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很正常,我們夜家每年也要清剿好幾個叛徒和內奸,我都習慣了。”
梁寬看著他們兩個,皺起眉來。
隨即又冷笑一下:
“呵呵......這種時候,還強裝出一副淡定輕松的模樣......”
暴柄青并不在乎梁寬手中的那支大口徑手槍,自顧自的在房間的沙發坐下來:“看來你是真的已經忘了,我們當初是怎么在荒野上相互依仗生存下來的,忘了跟黑暗種族的血仇,忘了我們當初建立起暗黑城的目的。”
“......我當然沒忘。”梁寬冷蔑的道:“就是因為我記得,在帝國眼里,我們已經是一群垃圾,那就干脆垃圾得徹底一點!我可不像你一樣,都已經被人當做垃圾了還堅守著什么狗屁底線,跟黑暗種族交易怎么了?當叛族者也無所謂,只要我的日子能過得好,這就是我的生存手段!”
暴柄青目光平靜的望著他:“但你卻忘了,你這條命也是那些被黑暗種族殺死的兄弟們救回來的。”
“......”梁寬露出羞惱的臉色:“羅里吧嗦的......”
他將手中的左輪對準了床上的曲曲。
暴柄青看到這一幕,面上的表情這時終于有了些許波瀾。
“我還用得上你,不希望你死,畢竟暗黑城里的那些兇惡暴徒們只聽你的話。”梁寬笑著說:“如果你肯乖乖聽我的安排,當我的傀儡皇帝,說不定我可以繞過這個小丫頭一命。”
“噗嗤......”
夜歌這時卻突然笑了出來。
梁寬惱怒的轉過頭來:“不知死活的小鬼頭,你笑什么?!?”在他看來,夜歌的態度顯然是對他的蔑視。
“我笑你根本沒搞清楚狀況。”夜歌摳了摳手指:“我看你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