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
“怎么回事?”暴柄青抬頭用怪異的眼光審視著夜歌:“她為什么會喊你的名字?你什么時候跟她有過交集的?”
“呃......”夜歌輕咳兩聲:“就在前兩天一個晚上,我看到她一個人坐在花園里,所以就過去隨便聊了幾句。”
“隨便聊了幾句?”暴柄青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什么你隨便聊了幾句,她就會在睡夢中喊你的名字?你都跟她說了什么?”
暴柄青覺得自己很了解自己的女兒。
曲曲雖然外表文靜內斂,但她其實一向是一個心防很重的女孩子。
在暗黑城中,曲曲沒有一個同齡的朋友。
并不是因為暴柄青限制她,相反,暴柄青還經常給她找來一些同齡的小孩,但曲曲對待這些小孩都只有文靜端莊的禮貌,似乎并沒有把她們當玩伴的興趣,似乎是覺得她們太幼稚了。
而這個夜歌才待在這里幾天......
他們是怎么熟悉的??
“哦,就單純說了幾句鼓勵的話而已。”
夜歌說:“可能是我長得比較讓人容易親近吧。”
暴柄青:“.......”
“而且現在這些也已經不重要了吧。”夜歌悠悠的說道:“再過幾天,她就會死了。”
“她不會死!”暴柄青強調。
“人都是會死的,你在長城之外的荒蕪之地生存了這么長時間,作為暗黑城的老大,又是黑暗之血背后的老板,應該很了解魔氣污染對人體的危害。”
“我說她不會就是不會!”
“你說的這么篤定。”夜歌悠悠的道:“是因為黑暗之血?”
暴柄青身體的動作停了一下。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研究黑暗之血,想方設法花盡心思的將黑暗之血販賣到內地,想要拿到更多黑暗之血在不同人身上的實驗數據,最終的目的,應該也是為了救你的女兒吧?”
夜歌說:“你想要研制出可以完全改造你女兒的身體的黑暗之血,讓你的女兒基因進化,從而可以適應體內變異的魔化細胞,對不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