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一個人穩坐釣魚臺,隨手拾起盤子里的一顆瓜果丟進嘴里,而他的對面只剩下梁寬還坐著了。
梁寬苦笑:“沒想到夜少爺還有這種本事。”
夜歌說:“我的魔化血脈,讓我對很多東西都有很好的適應性,酒對我來說就跟水沒什么區別。”
梁寬:“......原來是這樣。”
在這晚之后,狂徒和楊陰他們隔天再見到夜歌的表情,便再也沒有了不服氣,而是一種很復雜的表情,大概是覺得一群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小鬼頭給放倒挺丟人的。
短短幾天時間,夜歌基本已經跟暴柄青他們一伙兒人都混熟了。
從表象上看,暴柄青的確是對他推心置腹。
但越是這樣,夜歌就越是清醒。
誠然,暴柄青這幾天下來的態度不用多說,很是真誠,幾乎把關于黑暗之血的所有秘密都告訴了他,還帶他參觀了整個暗黑城,工廠、實驗室,甚至把自己的手下人數,所有真實的實力全部都向他透露。
為了跟夜家達成合作,他的確已經做得夠多了。
但暴柄青表現得越真誠,才越是值得懷疑。
要知道暴柄青不是初出茅廬、只有一番夢想和熱血的年輕人。
他是老奸巨猾的老狐貍,是在荒野嘿道上這么多年摸爬滾打過來的梟雄!能夠號令荒野上的一眾獵人、一眾超凡者的家伙,絕對不可能會有這么純真,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僅僅認識幾天的合作對象如此推心置腹?還主動暴露自己的所有底牌?
夜歌前世曾有許許多多的教訓,讓他成為了一個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