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夜歌平靜的回應。
隨即他又頓了頓:“但是理解并不代表我會參與。”
暴柄青頓時皺眉。
“我認為你可以先聽一聽我的規劃,我相信收益和成分會讓你滿意。而且我認為,黑暗之血對你們夜家來說......”
“不是這個問題。”
夜歌搖了搖頭。
“......那是為什么?”暴柄青面色變得有些陰沉下來:“難道你不相信我剛剛所說的話?”
“哦,確實有這部分原因。”
夜歌還沒有單純到會相信一個初次見面之人的一面之詞。
任何人都是可以戴著面具的,一個人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辯解,當然都是挑自己好的地方說。
暴柄青作為一個普通人,卻能統領一群超凡者,將這么多荒野獵人、拾荒者、冒險者、流浪漢組織起來,在長城之外的荒野上建立起一支如此龐大的野蠻勢力,自然是狡猾的、卑鄙的、狠辣的、不擇手段且殺伐果決的。
否則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在這么短的解除時間里,光憑短短的幾句畫餅就直接去相信這樣一個在黑暗中孕育而生的荒野梟雄,那也太過純真了。
“雖然你剛剛給的那些數據、實驗分析什么的都是真的,但是......”
夜歌眼眸頗有深意的望著暴柄青:“你真的完完全全跟我說實話了嗎?你敢說,你告訴我的這一切,就沒有任何保留?”
“......”
暴柄青沉默著,與夜歌眼神對視。
“喀啦喀啦喀啦......”這時候,書房外面傳來某種推車輪胎在地上轉動的聲音。
夜歌轉過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