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萬河其實很清楚,現在傳遞信息的方式那么發達,即使是貴族之間有什么事情,一般來說也不會專門用這樣的信箋,除非是極其鄭重的事......
楚萬河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么,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信封,拿出了信紙。
只看了一眼,楚萬河的臉色便徹底白了,身形微微一晃,坐到身后的椅子上,手中的信紙也飄然落在地。
妻子忍不住問道:“你...你怎么了?”
楚萬河嘴唇動了動:“你自己看吧。”
妻子將信紙從地上撿起來。
只見信紙上只是非常簡單的寫了一行字:
“你要代價,還是戰爭?”
署名是夜梟。
妻子說:“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還用問嗎?”楚萬河一臉仿佛蒼老了十歲的模樣:“夜梟已經知道是我們派出的殺手刺殺他的兒子!這話的意思,就是問我們是要主動付出代價,還是要跟他們夜家開戰了......”
妻子皺眉:“他們真有這么大的膽子?公然向我們開戰?”
楚萬河說:“貴族與平民之間有一套法律,貴族與貴族之間又有另一套法律。按照帝國律法,他們手中證據確鑿,一切后果都將由我們承擔,事后他們可以不負任何責任。”
“那......”妻子猶豫一下,說:“那我們就跟他們打唄!你一個伯爵,還打不過他一個子爵嗎?”
“打?”楚萬河全身已經冷汗涔涔:“跟魔化家族打仗,我們不計代價、傾盡全力都撐不過三天!”
妻子一臉驚愕:“怎么可能??”
楚萬河沒有再搭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