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別藏了。”
拐角處那個男人沒有動,只是透過玻璃能夠看見對方藏著的身影。
“再不出來我可就報警了啊。”江南姝又說了一句。
那男人終于出來了,走到江南姝面前,最后有些結巴地問:“你、你是,是道士、嗎?”
江南姝沒有回答他,只是疑惑地問:“你為什么跟著我,有事嗎?”
“我、我想、想、想請你、請你幫忙……”
“我沒時間。”江南姝直接拒絕了,“馬上我就會離開這兒了。”
男人頓時急了,想要伸手拉住江南姝。
江南姝目光一冷,往后退了一步讓對方撲了個空。
“我警告你再動手動腳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越是著急,話越說不清,結巴地離開,然后他想到了什么,慌忙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江南姝。
“這、這、這個,給,給……”
江南姝看了一眼那張紙,原本是不想接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倒不是怕下了藥,而是這張紙實在是太臟了些。
見江南姝不愿意接,男人都會急哭了:“求、求、求……”
江南姝暗暗嘆了口氣,伸手接過那張紙,展開一看,目光忽然一凝。
紙上只有幾個字:東西莫測,南北無望。
而且是從右至左的行文方式。
半晌后,江南姝問:“你想讓我幫什么忙?”
“救、救、救小、小……”
他說了半天,江南姝也沒聽出來他說的那個名字,不過起碼知道他是讓自己去救人,想了想,說:“你帶路吧。”
男人喜出望外。
他連連沖著江南姝鞠了好幾個躬,結巴著說了好幾個“謝謝”,為此還摔了一跤,不等江南姝把他扶起來就往前小跑著帶路,江南姝也只能小跑跟上。
終于,他們來到了一個農貿市場后面老舊的危房樓前,而男人則帶著她上了三樓,樓道狹窄光線還昏暗,天都大亮了這兒還是陰沉沉的,零零散散地只住著三四戶人家了。
男人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小、小、小芳!”
“力哥,你回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一個女人就坐在輪椅上,下半截空蕩蕩的,沒有雙腿。
看見一個陌生漂亮的女孩跟著力哥回來,女人愣了下,下意識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
男人見狀,趕緊跑過去拿了圍巾和口罩給她戴上,又戴上了帽子。
等收拾好之后,女人才不自然地看向江南姝,警惕地問:“你是誰?”
江南姝拿出之前男人塞給自己的那張紙,指著上面的這句話:“這個,是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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