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離開了拍賣會場,相互道別。
褚清越等三人乘坐同一輛轎車。她和發小宮璃月兩人,本就是陪著沈嫣來參加拍賣會的,至少表面上是。
宮璃月開車,褚清越坐在副駕駛室、沈嫣只能坐后座。
一時間車里三個不同類型的絕色美女,襯得這輛豪華汽車的內飾,都仿佛黯淡了不少。
褚清越的背心里早已柔軟下來,已經不磨了。雖然衣裙中還有點不適,不過她的心情不錯,臉上一直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
她從車內鏡里發現,沈嫣似乎在觀察自己。褚清越便回頭看了一眼。
沈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與她對視了一眼,開口道:“過段時間,我們把總部搬到春伸市這邊來吧。”
褚清越有點難以理解沈嫣的眼神,但她沒多想就立刻同意了,還幫忙找了兩個理由。
“可以,我們與春伸市這邊的凌思、春電都有合作,總部搬過來,更方便往來溝通。而且春伸市這邊的人才也更多。”
沈嫣笑著點頭道:“長水市距離不遠,那邊的園區也可以保留。”
女子的直覺很敏澸,褚清越還是覺得,沈嫣的笑容有什么深意。
難道是之前被陳董抱了的事?但那是陳董憿動之下,主動來抱她,褚清越也沒辦法啊。
以前褚清越做點小動作,都不敢太明顯。
畢竟陳董有女朋友,她要是被看出來了,那不是跟茹老師一樣,屬于主動去芶引別人?
但今天的事,就怪不得褚清越了。今天當著兩個朋友的面,她根本沒有什么小動作,只不過是主動陪朋友沈嫣過來而已。
而且褚清越掩不住的微笑,那不是因為爭贏了那個表妹嗎?
這時宮璃月也轉頭看了褚清越一眼,發小的眼神,仿佛要重新認識她一樣,一下子就讓褚清越讀懂了!
“砰!滋!”忽然轎車劇煭地顛簸了一下,好像從一個坑里沖了過去,地盤也掛了一下。
宮璃月急忙回過頭,扶正方向盤,一臉歉意:“清越,我沒看到那個坑。”
褚清越不動聲色道:“小事,沒拋錨就好。”
因為宮璃月剛才的眼神,褚清越也發現了一個漏洞。
宮璃月認識褚清越很多年了,很了解她。以褚清越的性子,如果被人抱了,應該當場就會翻臉,哪里還會這么開心的樣子?
車廂里毫無征兆地冷場了,三人都好像有些難以訴的小心思。
褚清越主動開口道:“對了,沈嫣你發現沒有,新星手機自帶的那個及時通訊應用‘玉兔’,功能簡潔,更適應智能機。”
“玉兔采用的新星輸入法,那個手寫輸入的體驗也不錯,好像用了新星筆記本的很多技術。”
“而大雁現在還只能用網頁應用,在智能機上反而沒能及時趕上。”
“我聽說制作玉兔的團隊創始人,也是我們的大學校友,現在的圖標,還是個原來那個豎耳朵的兔子。”
“之前大雁一直針對玉兔團隊進行打壓,沒想到逼得他們投靠了凌思,反而給大雁造就了一個更強的競爭對手。”
褚清越有點幸災樂禍,倒不是因為被打壓的玉兔團隊,主要是與沈嫣同仇敵愾。
沈嫣看著她說:“我一向比較排斥那個人,不是因為他圖謀我們的公司。”
“也不是在我絕望的時候,讓我見識到了人情冷暖。畢竟又不是多熟的人。”
“一開始在學校的時候,我就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直覺。”
“對了,他說過一句話。要成為社會精英,首先不能太把人當人看。”
褚清越聽到最后一句話,不知怎么忽然想起,陳董應該恰恰相反。
她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覺,似乎在“夢里”有過什么心情,但又無法訴諸語。
仿佛空中的柳絮,隱約看到了,伸手卻抓不到實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