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電話給陳董之后,褚清越已經獨自在落地窗前,站了有一會。
“叮鈴鈴……”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褚清越回過神來,接起電話,維持著清晰平穩的聲音:“宮叔好。”
宮叔是灰影安全顧問公司的高管。
電話里傳來宮叔的聲音:“清越,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會議中心內部沒有監控設備。至少樓道和電梯絕對沒有。”
褚清越立刻客氣地說道:“謝謝宮叔了。”
對面的男子帶著笑聲:“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氣。”
褚清越又問了宮叔最近的身體好不好,然后才掛斷電話。
家里對灰影公司的投資比較少,褚清越心里還是比較有數的,她只是和宮叔的女兒關系好。
如果是負責海外事務的某個安保公司,她肯定不會那么客氣。
褚家畢竟是在海外挖礦,主要投資安保公司,更符合家族的需求。
“呼!”褚清越松了口氣,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之前她一直擔心的是,萬一網上出現個視頻。先是自己進房間,隨后又有一男一女進入同一個房間,很久都沒出來!
本來沒什么事,她只不過一直在衣柜里呆著,可如果別人非要多想呢?什么三什么皮,那就太難聽了。
她不覺得自己是小心過度。普通人自然不用這樣,但褚清越此前在準備市長的競選,新當那邊肯定會盯著自己!
況且還有媒體、網絡平臺公司支持新當。
這種時候不能完全把褚家、沈家當作護身符。因為你直接下場了,大家只是按照游戲規則辦。
過幾天就好了!只要她宣布退出競選,并公開表態支持趙靜,那就又能縮回自己的安全殼!
就像這套房子,乍看起來十分光鮮,但它就是一個空殼。
其實從政這條路,只要走通了,確實能改觀她的個人處境和前途。起碼能讓褚清越找到,一個真正屬于她的生存空間。
而不是游離在褚家、沈家之間左右不是人。
只是,唉!曝露在公眾面前,還是讓她有種難以說的恐慌,實在做不到像趙靜一樣豁得出去。
“叮鈴鈴……”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褚清越的復雜情緒。她隨手又接了起來。
電話里傳來了趙靜的聲音:“清越,你真的要退出競選?”
趙靜的聲音都柔和了許多,稱呼也變得親切了。
褚清越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頹然之色,聲音卻沒有任何異樣:“對,我發現自己確實不太適合這條路。”
她說到這里,竟忽然有些走神。
褚家、沈家都不能接納她進入核心,在外人眼里擁有頂級的出身,但這么大年齡了居然要混成一個廢物?
呃,她的姿色挺好,僅剩的青春好像還有點價值。不過幸好母親對她不錯,經常還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并沒有因為她伸手要錢就催婚。
“清越?”耳邊傳來趙靜的聲音。
褚清越的聲音依舊平穩:“嗯,我在聽。”
趙靜道:“你說的那個陳小強董事長,就是姿本圈新貴,新星公司的大股東?”
褚清越回答道:“是的,我也剛認識他不久。周六你過來見個面,以后有酒會晚宴,就可以邀請他了。”
籌款是競選工作最重要的內容,要耗去幾乎小半時間。拿當內人士的話說就是,你連錢都籌不到,上任后能干成什么事?
直接給候選人捐款有上限,以春伸市的規則,初選大選一人一共只能捐六千圓。但還有別的法子,比如舉辦一些高端活動,收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