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圓桌會議的時候,金鄉去別的分場了,茹老師卻很自然地坐在秦亮身邊。
畢竟茹老師研究歷史的,她不挑議題。
會議結束之后,李會長熱情地邀請,讓秦亮留下來參加晚宴。
秦亮既然說過“聽到消息就趕過來”這樣的話,自然不好半途溜走,笑著點頭答應。
晚宴前有一段休息時間,大家都紛紛回房間去了。
參加這個峰會的人,當然不只春伸市本地的姿本家,全國各地都有人來。
外地來的人直接住在這里。本地的也有個房間休息,女性在不同場合還會換不同衣服,自然要一個私人空間。
當然最重要的是,大家需要一個私密場合,單獨進行談判勾兌。
散會后秦亮身邊只有茹老師這個熟人,他便跟著茹老師一起上樓。
吳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別的老板隨行人員,都在會議室外面等著,隨時準備服務;吳心則比較自由,畢竟她不是秘書,只是個司機。
下了電梯,秦亮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好奇問道:“茹老師怎么會來參加這種峰會?”
茹玉有些緊張的樣子,但還是回應道:“我跟著褚清越來的,長長見識。”
秦亮又問了一句:“你和褚清越怎么認識?”
茹老師說道:“我不是一直在春伸大學任職,以前曾在夏南大學做講師。褚清越和她的好朋友,都上過我的課。”
“褚清越的背璟不簡單,我與她父母也認識。”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開門走進了一間房間。
茹老師埋著頭,輕輕反鎖上房門,然后抬頭看了秦亮一眼:“你對褚清越很感興趣啊,確實挺大哦那個漂亮。”
秦亮不動聲色道:“茹老師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有不好女銫的名聲。”
“我關注褚清越,只是因為她是個特別的人。”
“她確實生得好看,但只是漂亮的話,我并不會專門花費時間精力了解。”
就像那天在室外演講場合,看到的那個趙議員,長得也挺漂亮。但趙議員不是故人,秦亮只是看了她一眼,根本不予理會,立刻就離開了。
茹老師道:“那你今天參加這個會,不會是專門為了見褚清越吧?”
秦亮心說,不然我專門來找茹老師你?可是誰能猜到,你一個搞歷史的人會在這里。
但這種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尤其是對自己做過的女人。
茹玉也沒再糾結這個事,她小聲道:“你讓我有了近十億的資產,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
其實茹玉的股權比例較小,誰讓她前世既沒有名分,也幾乎沒有貢獻?人家陳三娘起碼還讓秦亮睡了幾十年。
秦亮自然不提這茬,想到茹玉平時那副自信從容的知性氣質,忍不住開了個玩笑:“茹老師究竟是想感謝我,還是要睡我?”
茹玉紅著臉,無力的拳頭輕輕打了一下秦亮的胳膊。
不過秦亮握住她的手時,她順勢就倒進了秦亮的懷里。她咽了一口唾沫,顫聲催促道:“一會還有晚宴。”
秦亮不再逗她,兩人一起快速地開始了交談。
茹玉就像是那種酒量很差的女人,一大口酒入腹,就能讓她開始酒醉,臉色謿紅目光迷離,卻非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