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罷耳朵都紅了。秦亮不禁多看了兩眼明月的側臉,然后輕緩地環抱她的纖腰。
她竟然毫不阻止,只顧埋著頭坐在前面,那秦亮就要試探性地得尺進寸了。
就在這時,明月的手突然按在了秦亮的手背上。他立刻停在原地,但明月并未用力,只是把手放在那里。
片刻后,她竟然掀了一下料子,主動讓他放在原地。秦亮一時間十分意外,愣是想不明白女孩的用意。
明月一向都不是這樣的性子,今天為何這么主動了?
難道今日就能讓她恢復記憶?秦亮好道:“我再給小月檢查一次裑體,如果面對面,效果會更好一些。”
明月一時沒有回應,好像正在想象面對面是什么姿態。
秦亮也不等回答,換了個位置,把明月摟在了懷里。
明月猶猶豫豫地,象征性做出抵抗的姿態,很快不再動彈。
過了一會,她忽然小聲道:“如果沒有要緊事,每周抽點時間見面怎么樣?只是簡單呆著就行。”
為什么會有這么簡單的要求,時間還規定得那么精確?秦亮自無不可。
從前面引炁確實更容易,有一次秦亮給凌軒引炁,單憑手掌手臂都能做到,何況此時他與小月的裑體是大面積接觸。
第二次引炁時,秦亮恍惚間想起了玄姬那天早上,利用抹布和搟面杖來氣小涵的光景。
他也終于確定了猜測,上次明月為什么要穿小涵的牛仔褲。
只是有一點不好,明月今天明明穿的是連衣裙,為什么要背個背包,還換上了這條寬松的深色長褲!涼爽一點不好嗎?
氣溫已經那么高,她都出汗水了,而且局部地方出了特別多的汗。
不過秦亮看了一眼明月有些無措的神情,只能暫時放棄讓她涼快的打算。
今天引炁了兩次,明月依舊沒能記起回憶。
想到她之前開口提出的要求,秦亮沒有立刻送她回宿舍,而是先請她吃了午飯。
回到車里,秦亮又問她:“小月平常喜歡做什么?”
明月不好意思地說道:“與小涵一起在自習室呆著,那樣會感覺到安心。我是不是挺無趣?”
秦亮笑著搖頭:“以后你不需要這樣,也能感到安心。”
他也不再問明月的意見,直接開車去老城那邊。明月在副駕駛室居然睡著了。
到了地方,找了兩圈才停好車。兩人便去老街上逛逛,明月就在秦亮身邊,這也符合她“簡單呆著”的希望。
若非明月就是秦亮的妃嬪,他根本不會這么有耐心。
兩人走進一間古董店時,明月的目光投向了一只裝在皮鞘里的東西。
店家見狀從架子上拿下來,費力拔出一把鈍器:“這個叫锏,晉朝末期才出現的鈍器,可以破甲。但這把是禮器,有剛正不阿的寓意。”
明月搖頭道:“我只是覺得稀奇,看看而已。”
店家的眼中有些失望,把锏揷回皮鞘。許是很久沒出鞘了,皮革縮水變得很緊。
那锏吃力地放進去時,能看到皮鞘內部被撐起,皮鞘外面一點點地鼓了起來。
明月立刻看向別的貨品,夢境中的場面應該用眼睛看不出來,但莫名讓人有那種錯覺。
兩人什么都沒買,又重新走到了古舊的鋪磚馬路上。
這地方的馬路很窄,因此人口密度大,倒是顯得十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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