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在人多場合的行,都不會像表明上那么輕巧。如同紅酒,后勁挺大。
殷致遠回去就吐槽了胡大鴻等人,飛鴻公司這邊的人,當然也會蛐蛐殷致遠。
胡大鴻走進一間辦公室時,見董事長劉代勤正站在落地窗前。
對著胡大鴻的屁谷,看上去很癟。這個年紀的有錢男人,大多問題是發福肥胖,劉代勤卻很瘦,但身材太瘦了同樣不好看。
“劉董。”胡大鴻招呼了一聲。
劉代勤轉過頭,向他點了點頭,一張很窄的臉上帶著笑容。
但胡大鴻并未因此放松心情,皮笑肉不笑是劉董的習慣,不能因為給個笑容就燦爛。
主要是這人很陰。高居董事長之位,卻喜歡打聽別人的私事,甚至會收買員工打小報告。
然后看誰不爽,就在開會的時候語重心長地當眾說出來,專戳尬處。
比如誰誰,你媽媽以前撿垃圾供你讀書,進了大公司還不珍惜。其實撿垃圾根本供不起,人家的學貸現在還沒還清。
如何獲得內部的掌控感,算是給他玩明白了。
胡大鴻開口道:“江州通信公司都快被兼并了,收購方極可能就是大夏通信。”
“正常的代理協議,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和大夏通信合作?”
“再說要不是我們飛鴻手機是大牌子,更好賣,他會專門找上門來嗎?你情我愿的事,殷致遠倒好,還不滿意上了。”
劉代勤沒管談判的事,只是說道:“別這么說嘛,人家仍然當自己是公司董事長呢。”
“他還想走過來和我說話,好像你胡大鴻的級別不夠,得我親自接待才行!”
劉代勤雖然面對著胡大鴻,但眼睛并沒有看他,而是看著上面的位置。
這只是他的一個習慣,沒有別的意思,眼睛朝上,更有陰陽怪氣的感覺。
當然如果是面對地位很高的人,他肯定不會表現出這樣的習慣。
劉代勤停頓了一下,接著笑道:“對了,新星公司要造手機,應該是確定了的事。”
“該不會因為我們與你合作,就把飛鴻也記恨上了吧?這是要在我們的核心業務上狙擊我們?”
胡大鴻當然聽出來了,劉董只是在開玩笑,陰陽一下新星公司而已。
不過劉董的說辭,角度也是十分清奇!
連胡大鴻這個直接與陳小強沖突過的人,也想不到這么離譜的邏輯點。
胡大鴻訕訕道:“倒不至于。陳小強那人是有些頭鐵,但應該不會那么自不量力。”
劉代勤笑瞇瞇地說:“哦?我怎么聽說,他們揚要顛覆傳統?”
胡大鴻“嗤”地笑了一聲,接著搖頭道:“手機可不像一個小小的播放器那么簡單。”
“以前造手機的挑戰者也有很多,可面對飛鴻公司這樣的行業巨頭,無非只有跟蚍蜉撼樹一樣的下場!”
“我離開新星公司才不到一年,很清楚新星什么情況,根本沒有做手機的經驗。”
“陳小強掌舵之后,公司策略立刻就轉為激進,恰好又在播放器產品線上賺了點錢,現在怕是已經飄上了天!”
“等到把利潤燒沒,播放器產品也走完了生命周期,到時候他們就老實了。”
劉代勤長吁一口氣,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還好還好。”
“我看到那些動不動就是顛覆、改變這樣的詞匯,真是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