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回答，反而問道：“你這里有沒有……衣服？”

秦亮道：“我又不住這里，好像只有一件睡裙。”

他說罷還看了一眼明月身上，那條很合身的淺灰色棉質休閑長褲。

先前“檢查”身體，主要是后背接觸，明月當然不會把長褲也去除了，光著腿只穿蠶絲薄衣。現在她都沒法懊惱。

于是明月讓秦亮先出去，叫小涵進來一下。

先前在大學里，明月只是偶然遇到了小涵他們，自然什么都沒帶。但小涵攜帶了背包，明顯有所準備。

不出所料，小涵帶著換洗衣服，長褲也有一條干凈的牛仔褲。

只是小涵投來的幽幽目光，仿佛在說果然如此一般。明月感覺臉上更燙了，以前自己也曾用那種目光看小涵，居然還問她是不是為了錢。

如今明月才體會到，自己不該那么對待小涵。

小涵還大方地拿出牛仔褲，讓給明月穿。這個朋友不像一般女生那么小氣，確實難得。

兩人的身材當然不一樣，小涵也只會買自己合身的版型品牌，而且女性牛仔褲設計一般要顯身材，很難見到很寬松的版型。

這條牛仔褲的腰和髖壂尺寸都問題不大，明月也是在此時，才有意識地比較小涵的身材。

但是褲腿有問題，長度夠，只是大螁太緊。

明月拽著牛仔褲的腰，隨便往上拉了一下，渾圓的大螁要套進去確實比較困難。

小涵過來幫忙，還好這條牛仔褲有彈性，明月是光腿穿一條長褲，她的皮膚比較滑，大螁終于撐進了褲筒。

算了，問題不大，湊合穿一會吧。

明月卻忽然想起了夢境中的情況，臉頰更紅。

她深吸了口氣，強行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五感，否則可沒有再多的衣服換了。當然她只是回想，應該不至于。

小涵卻道：“明月你的臉怎么突然那么紅，會不會是褲子太小了，血脈不流通？”

明月簡直無語，牛仔褲的面積那么大，又不是用繩子勒著腿。

但見小涵一本正經的樣子，年齡稍小看起來更單純，明月又不好說什么。

折騰了一會，明月把換下來的休閑褲小心裹好，兩人去了客廳。

接下來，就換小涵檢查身體。

現在明月看到，小涵那張還帶著點稚氣的臉，自然明白她在做什么了。

明月根本想不到，兩人檢查身體的方式，會有什么不同。

她坐在沙發上，拿起小涵的書一邊看，一邊等待。

臥房門反鎖的輕響傳來，明月也不在意。

她是那么沒禮貌的人嗎，又不會忽然去開門觀看！

秦亮今天與小涵見了面，兩人自然都不愿意放棄交談的機會。小涵最是喜歡與秦亮交談，前世一說到“只能下棋說話那樣陪伴”，她那個憂傷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只是房間外面多了個明月，好像提醒著她們的身份。秦亮看著小涵青春靚麗的模樣，以及正要對她做的事，心里竟然產生了一絲邪惡感。

小涵脫下了外套和一件長袖衫之后，里面居然只穿著吊帶，秦亮都有點不好意思去看那嬌嫰的肌膚了。不對，秦亮尋思，外姑婆的年紀比自己還大，還是別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