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遇到秦亮，剛感應到的那會，都有一些微妙的感覺。

比如玄姬覺得很習慣舒服，明月很安心。

而小涵當時卻產生了那種沖動，不得不靠定量吸入器緩解。

那種事，她平時其實連想都不會去想！有些女生可能還會悄悄幻想，而小涵因為身體的原因，會克制自己的情緒，思想很純潔。

哪曾想只是遇到一個人，僅僅看了一眼，就有了那樣的沖動。

然后沒過多久，她又經歷了更夸張的事。

明明是去治病的，結果“夢境中”經歷了一些事。她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簡直沖擊三觀。不只是看到，關鍵是有五感。

當時夢境中的地方居然在室外，她甚至能聽到林子里的鳥鳴聲。剛成年的小涵，哪里有過這樣的體驗，她在忐忑又好奇之中，幾天時間里不知道回想了多少遍。當然她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兩人在房間里調理，許久之后停了下來。

小涵埋著頭，又在揉躪衣角，不同的是，這次的受嗐者是一件很薄的蠶絲衣服。

秦亮換了個位置，坐到她前方，用詢問的目光看過來。

小涵飛快地看了他一眼。腦海中立刻閃過“夢境”中自己回頭的景象，也只有那會，夢境中站著的自己才看到了身后人的臉，就是眼前的小強。

她聲若蚊吟：“這次在屋子里，不過好像沒人住，柜面上有淺淺的浮塵。”

說到這里，小涵就不吭聲了，別的情形確實不好意思宣之于口。

那些五感如夢似幻，卻又莫名很真實。她現實中的指甲沒事，但此時手指尖竟然隱約有一絲幻痛。

秦亮點點頭，站了起來。

小涵抬頭道：“夢境中那個人，也是我自己？”

秦亮說道：“是以前的你，同一個意識，但有不同的經歷和記憶。”

小涵瞬間就明白了意思：“投胎轉世？”

秦亮想了想：“可以這么理解，但我覺得，時間不見得是線性矢量的屬性。”

小涵低聲再次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夢境中做過什么事？要得到那些記憶，只能那樣做嗎？”

現在的夏國當然開放得多，不會像古代那樣、失貞真的可能要命，甚至大部分女性已經完全不在乎這個了。

不過一些大族，好像還是很重視給晚輩灌輸觀念，畢竟萬一遇到了各方面都不錯的聯姻對象呢？

能培養起感情的聯姻，當然比純粹的利益結盟，更加牢靠，人類從來不是純理性的事物。

秦亮想到玄姬沒有記憶的時候，彼此的行為都已經很親密了，她還是有一種恐慌和不安全感。

有了，秦亮頓時又想起，王晴那么快找回記憶的法子。

他拉著小涵來到洗手間，打開了一個抽屜。里面放著金鄉以前留在這里的東西。

看著小涵眨巴著單純的眼睛，一臉茫然。秦亮十分理解，他之前也不知，這些東西干什么用。

第一次去金鄉家里沐浴，他看著貌似針茼的東西也有點懵。因為沒太看懂洗發水和沐浴露的標簽，他甚至差點把那罐什么東西當沐浴露，幸好橡膠管可疑。

秦亮看著小涵的臉，只得說道：“‘夢境’中做的事，只是類似也管用，你不懂可以上網搜一下。”

說完他就離開了，到衣帽間去換衣服。

小涵觀察了一會，沒有看懂，也先去拿背包進洗手間。好在上次在王綰那里調理，小涵有了經驗，在背包里放了內衣，這會很快就換好了。

接著她又好奇地拿起手機，在機械鍵上打字，打開網頁搜索。

沒一會秦亮先走出了主臥房門，接著小涵也慢吞吞地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