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舊是工作日,但金鄉不可能這樣直接去公司,準備開車先回家一趟。
從別墅所在的西南方向,開車去城北,本來路程就遠。今早金鄉開得很慢,花的時間更長。
宿醉確實很虧人,現在金鄉的身體都還有些無力。尤其是右腳還要操控剎車油門,感覺簡直是又軟又酸。
這會金鄉才明白過來,在當年世人眼里妃嬪不多、不好女銫的大晉皇帝,原來在宮闈中頑得那么花。而且她以前完全低估了仲明的實力。
金鄉把轎車停到地下停車場的車位上,穿上羽絨服,拎起包包下車。
忽然電梯口走出來個女人,還是點頭之交的熟人!
金鄉心里一緊,但身為深居簡出、不喜社交的董事長,為人平淡一些很正常,她準備點個頭打招呼就上電梯。
不料那女人剛走近,就面露詫異:“王董遇到什么事了嗎,一早就去喝酒了?”
關你屁事啊!金鄉淡淡地微笑道:“合作的公司昨天開慶功會,宴席上喝了點酒。距離太遠,沒來得及換衣服。”
女人恍然道:“好多公司的年會,都選在這兩個月。”
金鄉禮貌地點點頭,徑直往電梯口走去。
回到家里,金鄉立刻脫下羽絨服,認真嗅了一下身上的味道。
其實自己往往聞不太出來身上的氣味。不過剛才她穿著羽絨服,應該只有酒氣散發。
別的氣味應該聞不到,而且之前在別墅里,她還稍微擦洗了一下的。
算了,反正現在是單身,管那么多干什么?
只是想想昨晚的荒唐場面,確實與她平時的人設,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出入。
金鄉立刻去認真洗了個澡,把一頭長發也洗了。
忙活許久,她軟軟地靠坐在沙發上,看了一下手表,決定下午再去公司。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母親的聲音傳來:“小晴,我想問你,之前買了我們股份的昭陽公司,是不是控股了新星公司?”
“我聽你的叔伯們說,那個新星公司的估值在瘋漲。還能多買點昭陽公司的股權嗎?”
金鄉又想到昨晚的“股東大會”,嘆道:“媽,你別想了,那家公司的股權不會賣給外人。”
“我是因為與新星公司簽訂了深度合作協議,才換到了一部分股權。”
母親道:“可惜了,不過還好,你事先換股,算是賺了一筆。”
又聊了幾句,金鄉掛斷電話,繼續靠躺在沙發上休息。
想到股東大會,金鄉又想起了昨晚,某個時候,裑后感覺到的涼意。好像誰把她的連衣裙掀起來了一點,光線太暗,當時她也顧不上回頭。
現在回想起來,金鄉卻已無法確定,到底是誰那么手欠。人家仲明都對她額外關照,沒那樣做,只是伸手進來而已。
唉,酒精害人!兩世都給人冰清玉潔印象的金鄉,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那是她親身經歷的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