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別墅的客廳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
胡大鴻夫婦,還有他的侄子胡海。
沒有人說話,偌大的客廳里,只有電視的聲音,正放著轉播的新聞節目。
“新星公司原本在硬件、軟件、服務方面都具備相當的能力,品牌也立足于中高端形象。”
“此前因為長期經營虧損,被嚴重低估了實力。”
客廳里一直都有電視的聲音,但沒有活人的聲音。音量開得再大,都有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電視顯然不識趣,依舊在那里喋喋不休。
“今年以來,新星公司陸續推出新款筆記本電腦,數字音樂播放器標準版。”
“從產品力和市場反應,都證明了新星公司的實力水平。”
“新任董事長陳小強先生,確實是創造了一個投資神話。我司綜合評估,估值200億依舊偏向保守……”
興許是地暖開得太大,胡海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他沒敢直接看大伯,只用余光觀察了一下大伯鐵青的臉。
胡海看了一眼茶幾,立刻雙手提起茶壺,在大鴻的蓋碗里添茶水。
伯母見狀,立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個什么蚌,有那么貴?”大鴻轉頭看向胡海,忽然問了一句。
胡海脫口嘀咕道:“真的不全是因為女孩子!”
“還踏馬的女孩子,女孩子!”大鴻忽然揮手一掃,“哐當”一聲,蓋碗落到地上,接著還有碎片叮當的余響。
胡海感覺臉上一熱,伸手抹了一下,不僅有茶湯、居然還有一片茶葉。
終于還是伯母打破了再一次的沉默:“發那么大火做什么?”
她說罷,就要蹲下去收拾碎片。
胡海暗自深吸了口氣,忙道:“我來。”
在大伯家里,還忍不下這口氣嗎?
胡海單膝跪地,憋著一口悶氣,開始撿拾那些大塊的碎片。
伯母嘆氣道:“小海你也別在心里記恨你大伯,他就是這么一副暴脾氣。”
胡海趕緊說了一句:“一家人,哪里有什么記恨?”
伯母看了他一眼,又說:“你大伯和那個什么陳小強,原本都不認識。ceo哪里會與普通員工來往?”
“要不是你跟人家撕破了臉,你大伯能和他產生隔閡,發展成明爭暗斗,最后到不得不離開公司的地步?”
“就為了個不知所謂的女人,除了臉漂亮點,有其它價值嗎?損失那么大,所以你也要理解,你大伯會生那么大氣。”
胡海心里那個委屈,心道:早都說過了,真不是完全因為女孩子,該死啊!
回想起來,當時大概只是簡單的服從性測試而已,最多有點霸凌的嫌疑。
這不是很正常嗎,胡海手里多少有點權力,平時不用等著過期?
誰叫他陳小強寡少語,生怕與人沖突,讓人感覺欺負了也沒事的樣子?
況且,股票又不是胡海讓大伯賣的!這種事他胡海能作主?
這時大鴻冷冷說道:“司徒翊那款筆記本,就算我沒料到銷量會不錯,但只靠那條產品線,新星的估值絕對不會這么暴漲!”
“主要還是靠那款奇葩的播放器,簡直是走了狗食運!”
胡海見大伯的情緒,似乎稍微能控制住了,遂小心翼翼地說:“我聽說,開發播放器的負責人是傅芮。”
大鴻緊皺眉頭:“傅芮我了解,執行力很強,做事嚴謹,但缺了點想象力和膽魄,主意肯定不是她出的。”
就在這時,別墅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大喊:“胡大鴻,我曹你碼!”
“尼瑪嗶的,害人精!胡大鴻,你出門要-->>被車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