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喜歡關鍵時刻不留余地的人,不然左右搖-->>擺、態度曖昧,會給別人的決策帶去不確定性。
司徒翊又道:“以前他的股份比我多,拉攏到的投票權也多,下面還有不少親信,我斗不過他。”
“嗯,這個不是問題。”秦亮淡淡道。投票權多,有我67%多?
秦亮稍作停頓,看著司徒翊的眼睛:“那你愿意干?”
兩人對視片刻,司徒翊鄭重地點頭:“既然陳董信任,我愿當仁不讓!新產品線一定能盈利,我對此很有信心,更有信心讓新星扭虧為盈!”
秦亮站起身,伸出手:“新產品線將融入更大的方向。我會支持你的新線,你也要聽從我的方向。”
“公司是陳董的,理應如此。”司徒翊立刻起身,雙手緊緊握住秦亮的右手。
秦亮也把另一只手覆蓋上去,四只手用力握在一起。
好一會兩人才放開手,司徒翊看了一眼腕表:“今天我妹來了,她會做飯,陳董一起去我家吃午飯?”
秦亮笑道:“我一會還有點私事。”
他說著拍了一下司徒翊的手臂:“以后相處的時間還很多。”
兩人相互道別,秦亮回凌思園區那邊,在員工餐廳解決午飯。下午他要去西區,因為是小姑姑的生日,所以在她家里慶祝、便是令君送她的那套別墅。
此時王綰還在母親張芳琴家里,當然也是她的家。
妹妹還在大學里,飯桌上只有母女二人。
張芳琴開口說:“算下來,那個昭陽公司5%的股份,不是價值一億了?”
王綰看了母親一眼,輕輕點頭:“差不多吧。”
張芳琴低聲道:“把股份賣了,換成現錢更穩妥。”
王綰面無表情地答道:“任何公司的股權轉讓,內部股東都要先得到通知,并有優先購買權。”
“現在就賣回去,一開始人家為什么不直接送現金?”
張芳琴聽罷皺起眉頭,過了一會才說:“凌雪他們為什么要給你股份?公司里是不是還有別的股東?”
王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第二個問,就沒再多說。
至于為什么,她怎么知道?起初王綰籌了一筆錢給他,不過是知道他要做事缺錢,就想盡一份心意。畢竟在“夢境”里都那樣了,她發現自己并不抗拒。
只是錢太少,后來凌雪他們要給王綰股份,她都不想要的。但是凌雪要求她必須收下,說什么以后就明白了。
就在這時,張芳琴開始抱怨王綰不聽話,要學金融專業,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只學鋼琴。
當時確實是王綰堅持選了金融,以為能靠這個自己掙錢。不過在課余時間繼續學鋼琴,也算是一種妥協。
張芳琴又語重心長地說:“女生最怕的就是,年輕時候不懂事,浪費了最寶貴的機遇。”
王綰并非完全不愿意聽說教,畢竟是她的母親。
她主要反感的是,母親說教起來,多半又要說到“只會花巧語的窮鬼”,強行給王綰灌輸仇恨。
這讓王綰很是無所適從,仿佛她也受到了憎恨!
果不出其然,張芳琴又開始了那個話題。
王綰沒有反駁,更未賭氣放下筷子,像妹妹一樣把自己關進臥室。
那樣的話,母親很可能強行破開門,會變得更加歇斯底里。
于是王綰安靜地吃著飯,整個人就顯得很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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