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秦亮依舊做著之前的工作,四處調研。
做此事同樣是一種學習機會,可以補足他對這個世界的了解。
有的時候秦亮會受到熱情接待,大概因為,凌思公司本來就有采購各種產品的需求。
但也有公司對他冷落,只看對方的判斷。
最近又出現了幾道感應,遠近不一。秦亮尋去了最近的一處,但那是座私人莊園,自然進不去。
反正感應一出現就不會消失,只能等待時機。
沒過兩天,凌軒就安排好了那個朋友的事。見面的地方,在市區邊緣的一家公司園區內。
秦亮準備了一番,按照時間出發,乘坐凌軒的車過去。
一棟低層樓房之內,見面的地方,大概是三間屋子的格局。
中間的屋子見面,兩側各一間房間換衣服。
秦亮走進一側的房間,反手閂上門,看了一眼對面、通向中屋的小門。他隨即打開手提包,從里面拿出衣服、帽子等換上。
于是秦亮進入中間的房間時,造型變得有點怪異。
半透的絲質上衣,腦袋上帶著只露眼睛的頭套、一頂鴨舌帽,有點像奇怪的劼匪。
一條像是換鞋用的矮長凳上,已經坐著一位戴面具的女子了。秦亮頓時愣在原地!
并非因為劼匪與舞會面具的荒誕邂逅,也不是這個年輕女子的肌膚十分白凈、簡直冰清玉潔;而是秦亮有一種莫名的相識感!
秦亮“察覺”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
事情有點麻煩了。他眼神復雜,一不發地坐過去。
女子微微側頭,但還是沒有轉過頭來,她清幽的聲音道:“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秦亮思索片刻,沒有回答女子的話,猶自低聲說道:“可能會產生某種幻覺一樣的副作用,你有點準備,不要反應過度,大聲叫喊。”
“可以要求中斷,也可以告訴我幻境中的內容。”
面具女子輕輕點頭,沒再出聲。秦亮深吸了口氣,小心貼近引炁。
女子的身體不出意外地突然綳緊。秦亮也不知道是因為“夢境”的莿激,還是浩然正氣的蠻橫無禮。
根本沒發現病灶,她的問題應該是某種天生缺憾,引炁沒用。
也不是完全沒用,中途她竟然發出了聲音。
秦亮緊張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小門,希望她進來時、關好了外面那個房間的門。
許久之后,女子徑直轉過身來了,一雙如潭水般的漂亮眼睛盯著秦亮。
秦亮先問道:“看到了什么?”
女子沉默片刻:“你是誰?”
秦亮強行讓自己冷靜:“你能描述一下、愿意說的內容嗎?”
女子猶豫了一下,終于松口道:“在馬車上,前方有個男人呵斥、可能是車夫,外面還有個年輕男人在詢問,我聽不懂。”
她只說了一部分內容,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居然在和他車震,關鍵是外面還有人問話!
先不管自己怎么會有那樣的奇怪感官,但這是什么背德劇情?
因為丈夫的身體和心理原因,自從她成年之后,身體就從來沒被任何男人觸碰過,哪里受得了這么直接的“幻覺”,還要她說出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