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到的女孩搖動著身體，跳動靠近，把秦亮當鋼管一般挑豆。還好沒有真的擁抱，并無肢體接觸。

“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認得你眼睛！”

秦亮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主打一個表情投入，動作沉浸。

至于他不會跳現代舞，可以亂搖嘛！

他的身體擺動著，單臂食指指向天空搖晃，腰部在自左向右搖著，一頭沒有修剪過的頭發、在空中亂甩！

女孩子們的那個像小兔一樣蹦蹦跳跳，也是相當配合。

“唔喔！”凌軒怪叫了一聲，坐在椅子上舞動著。

女孩們顯然能猜到，誰才是真大款，立刻跟著尖叫起來……雖然秦亮也算，一億夏圓身家，妥妥已經算是進入了姿本家行列。

那些脆生生的、很投入的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座大別野里，正在開什么奇奇怪怪的趴。

“千年之后的你會在哪里，身邊有怎樣風景！”

“我們的故事并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

“啊……，啊……，啊……”

凌雪的動作已經變得有點機械了，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幻。

她哥倒是很高興，凌軒還不能劇煭活動，整個身體卻都在隨著音樂輕輕搖晃，還拉著旁邊一個女孩的手擺動。

秦亮也換了一種舞姿，他都是在亂跳，但亂的造型、可以有所不同。

以他對古代舞者的理解，舞蹈還是要展示出身體的美好角度。

男人不太好展示，但并不妨礙做出展示的動作。他側身面向觀眾，搖動的同時，扭頭過來，伸手向上撫著頭上的亂發。

都已經站到前臺了，就不要怕羞，還管那么多干什么！

“哈哈哈……”凌軒笑得手舞足蹈。

一段動感的純配樂播完，秦亮又回到了話筒前，將之前的歌詞再循環唱了一遍。

“你會不會也有千萬語……”

“埋葬在沉默的夢里！”

秦亮放開了話筒，搖滾動感的音樂卻仍然沒停。不過他已經一邊輕輕舞動，一邊往回走了。

走了幾步，他收起動作，闊步走到凌軒的一側，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凌軒笑道：“我收回先前的話，小強你也不那么嚴肅嘛！”

秦亮從余光里發現，王綰的眼神有些異常，還抿了一下朱唇。

但他假裝不知道，也沒盯著王綰看，繼續若無其事地看向凌軒：“凌兄說的是‘有時候’，很對啊。”

凌雪又是那句話：“唱得不錯。”也不知道是否故意。

秦亮的視線越過凌軒，看著她說：“我也沒管應景不應景，就是圖個開心。”

“是嗎？開心嗎？”凌雪的笑意有點勉強。

她眼睛里亮晶晶的，情緒在一瞬間明顯沒控制好。

好在凌軒側著身體，對著秦亮；而王綰又在凌雪那邊，兩人都看不到凌雪的臉。

秦亮不能回答她的問題，否則要么說謊，要么實話“也不是那么開心”有點掃興。

他笑著說：“要問你哥開心不開心，這才是今天最重要的。”

凌軒道：“我又回來了，心情當然很好！”

這時一個女孩端著香檳過來，在秦亮等人面前都放了一杯，唯獨凌軒喝橙汁。

場上的音樂還在繼續，女孩子們也在歡快地蹦跳。這大秋天的，她們還能展示出姿體的動感，著實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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